时日已然无多,但这京都之内,对比签订盟约初始的群情激愤,现在可以说是风平浪静了。这是为何呢?”
大概是这评书师的话题甚是敏感,以致台下众人都缄口不语,心中答案确实默契的一致。
此时钟斐站了起来,面色慎重,似担心引起乐舒志的不悦。
“殿下,这评书师满口胡言,我这就下去将它提溜出茶馆。”
却不想被乐舒志伸手拦下。
“‘五师’是独立于世俗制度之外的群体,将军即使将他从这里撵走,那又能堵住天下评书师的悠悠众口吗?心中所想,说不说出口已经不重要了。”
“这?”
乐舒志拉着钟斐又重新坐下。
“在座的诸位可有人为我答疑啊?”
评书师端起摆放在手旁的茶杯,小口自酌,甚至吧唧了下嘴,慢慢的品味这茶水中的个中滋味,也在等候自己问题的答案。
“因为我们送走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或者可以说大康替我们收了一个纨绔祸害。”
这声音从二楼出来,在场的茶客听到后无不汗毛竖起,石化一般没了声响。
“这倒霉孩子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真是个坑爹的玩意。”
众人腹诽!
评书师看向二楼,寻着声音找到了回答者。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楼下看的不真切。
但能感受到他无动于衷,淡定的有些过分的气质,如同一个真正的人生看客,视若无睹在场众人的目光。
“哈哈哈,是啊。
因为咱们这次送出的是三皇子,不是之前对太子之位众望所归的二皇子。
所以大家都觉得这脸面丢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几个月前太子薨了没多久,大家都以为要将仅有的雄才大略的二皇子送到大康,无不呕心抽肠。
可是不甘于此的大臣们活络了起来,文武两系大臣居然统一了战线——拯救二皇子
随后不出意外的一个阴损的计划水到渠成了。
由督察院起草的一封奏折在一天早朝被递上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