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风吹来,没有带走一点热意。
一支近千人的车队停驻在这浩瀚、苍茫、荒凉的平原。
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午的临近。
空气越发的干燥,阳光也愈来强烈,路边风景粗粝,没有生机。植被低洼,远处的山脉也早已失去了绿色。
整个车队领头的是两匹并列直行的大马,上面坐着一武将一少年。
清晨出发时乐舒志还和钟斐开了玩笑,说两国会面,纵使青舒势微,送了一国太子,也要理直气壮莫要落了青舒颜面。
所以钟斐特意换了身行头。
披着一副铁叶攒成的铠甲,腰上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贴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领带,下穿一支斜皮气跨靴。
丝毫不惧外面烈烈炎日,撑足了一国的脸面。
乐舒志却只穿了一身淡白罗衣,头发系束带,简素的不行。
还是用乐舒志的话,这趟一行,自己已不是平常身份,当谨言慎行,低调一些。他日若还有机会,定会着锦衣荣归。
“报!将军,前方发现大康旗帜的队伍,距离五公里”
面前跪着的士兵是早前安排出去的岗哨。
远在五公里外的大康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两国界碑处行来。
整个队伍约莫两三百人,人皆骑马,但却走走停停,像是出门游玩一样。
按这速度要午后才能到达了。
“少卿大人,青舒国的队伍应该早就到了,我们这般拖着他们,会不会有失礼仪?”
问话的是一青壮男子,名为赵睿,大康此行负责人之一鸿胪寺寺丞。
此时他面色疑惑,侧望着马辇。
在大马辇上坐着一男子,也就是赵睿口中的鸿胪寺少卿大人,这次两国会晤的话语人。
男子约莫四十岁,相貌平凡,只是那两撇八字胡,很是显眼,能让人留下印象。
“无碍,我本就是要折辱他们,又何必要顾全礼仪呢。”
这少卿像是说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便又安排车队停下休息了。
“这,大人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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