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斐看着乐舒志的神情,似想了解其内心真实的活动。
准备开解下乐舒志,所以才这番语重心长。
“将军,你多虑了,对父皇我只会心存寸草春晖之心,没有任何心结。麻烦将军回去转告父皇,在大康玩够了我就会回去,说到做到!”乐舒志内心发誓。
钟斐松了一口气。
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功法,递到乐舒志手中。
“殿下,这是我机缘巧合下觅到的一本功法,从知道你金行体的体质后,一直想着找个机会给你,现在倒是正合适了”
乐舒志看着手中“通明剑法”的秘籍,一时入了神忘记了接茬。
“既然给了这功法,便是建议殿下走炼兵这条路。”
乐舒志了解过大概得炼兵士。
炼兵士是指一群充分利用兵器,追求“器即是我,我即是器”的武者。
他们认为人的身体虽然潜力无限但是限制太多。
身体没有刀剑的锋利,没有盾牌的坚固,没有锤棒的厚重,没有鞭链的柔和...
更重要的兵器没有疲倦不知伤痛。
钟斐也知晓乐舒志对炼兵一途的一知半解,与往常一样,耐性解释道。
“炼兵士是所有武者中最善攻伐之道的,这也正契合了金行元气武者无坚不摧的特性。当金行体碰上炼兵士,你再也找不到任何能拒接两者结合的理由。尽管我本人非常厌恶炼兵士的那套理论,但不得不承认,我碰到的所有对手中,炼兵士的确是最难对付的。”
“这本秘籍是我从一个对手那夺过来的,在那次的生死对决中,那人一手剑法使得变化莫测,一招一式间招招见血。最后还是凭了我这身体质,完全放弃防御以伤换伤,硬生生的耗死了他,过程的凶险我今生也未经历几次。这本秘籍可能品阶不是太高,但是对于你这样的生手倒是极为合适...”
不待钟斐说完,乐舒志摇头谢绝了钟斐的好意。
“万万不可,此物是将军拼了命换来的,如此珍贵,我怎可不劳而获”。
这几天来,从舍命的保护,再到为自己步入武道所做的付出,连自己怀里揣的引元幡都是他买的。
而自己呢?
甚至没有任何能报答的机会,如何还能做到,受之无愧地接受这秘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