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乐舒志,心中暗喜。
“好机会!这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于是左手做掌状,趁着乐舒志没有视线时,朝着他左头侧的太阳穴横拍了过去。
这招式实足的狠辣,挑的就是对手的致命处。力度控制不好,真的会有大事故发生。
但在大比擂台,为了战胜对手,他的方式也无可厚非。
擂台见血不是个很平常的事吗?就算他不经打死在这里,也没人追究我的责任。
思此,手臂青筋凸起,竟然又暴涨了几分力度,不再去想后果如何。
一时心中的横扫积郁,有了即将爆发的痛快。
乐舒志心中寂静,触觉空明。
空气中细微的波动,在脑中推演出画面。
左脑后侧的气浪,已率先感知,不久后面的巴掌就将后发而至。
如刚才躲过掌刀一般,乐舒志脑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左脚斜向前大步跨出,又一次堪堪躲过。
在步伐迈出时,乐舒志耳边甚至已经感觉到,杨向地拍来的手掌撕扯出的微风。
杨向地心中大惊,这人身法卓为不凡。
如果第一次第二次的躲过是巧合,那第三次背对着自己,仍能不差毫厘的闪避,就只能说明对方已经吃死了自己的一招一式。
他本可以提前做出应对手段,甚至开启翻译或者反击,为何屡屡冒险行走在被击中的危险边缘,跳脱闪避。
杨向地也不信邪,于是放开手脚加快了攻击速度。
乐舒志也随着杨向地的动作加快了躲闪的频率。
而台下的观众却对台上的乐舒志嘘声连连,好好的比斗,硬被乐舒志演成了老鹰抓小鸡。
只见他在擂台上窜来窜去,做出各种怪异刁钻的动作,却偏偏每次都能躲过杨向地的拳脚,以至于杨向地到现在连乐舒志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此子的身法确实了得,像个泥鳅一样滑溜,沾不上手。”
看台上沉默少语的蒙田开口说道。
“能让你蒙田开口说不错的,确实很少见了,那看来我那弟弟确实危险了。”
杨向天满眼精光,似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