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作为对我对手的最大尊重,我会使出全力。这刀跟了我足足十年,我不想占你便宜,我安排人给你寻个铠甲,或者你选个兵器。”
蒙田极度骄傲,既然是堂堂正正的比斗,他自然想赢得光明正大。
乐舒志却没依着他的建议,光速打脸。
“不用,兵器我有。”
说着就摸向腰间斜挎着的一把破木剑。
“你...竟敢轻看我。”
只见蒙田的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没下台的刘道望也看不下去了。
“兄台,你在开玩笑吧,就你手上这木棍棍,拿来当烧火棍都挑不起二两柴,还是我下去给你寻个佩剑吧。”
“贤弟,我心里有数。这木剑跟着我也有一年多了,这重量我也使地顺手,你给我个大宝剑,不是我的尺寸,我还用得不痛快呢,你放心,我双手也不怵他。”
乐舒志给了刘道望一个眼神,让他安心。
转身示意裁判可以开始了。
至此,刘道望也不好多说了,独自走下了擂台。
眼看乐舒志拔出了木剑,对面的蒙田恨恨道。
“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也不给留你面子了。”
蒙田握起刀柄,运气。
“咻...”
就见鞘、刀分离,刀鞘如迅雷般射向场外,径直插进了老远的旗杆内。
本就宽厚的刀鞘竟硬生生的插入了一寸有余。
看台上的一幕,楚静姝喃喃低语。
“这雄厚的力量,可不像一个发现者四阶的武者。”
“力量倒是其次,这力道的把控才是更为难得。那旗杆倒不粗壮,可他竟然在不折毁旗杆的前提下,毫厘不差的将刀鞘插入,可见这蒙田的刀道天赋极强,看来成为炼兵士也不远了。”
中年学长一阵见血的分析道,两女连连点头。
赵灵儿立马插话。
“学长觉得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