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地行走着。在午夜时分,队伍终于在一处山坡停了下来。
祝青山的墓地是一个简单的小土包,如果不是专人带路很难让人发现。这地方隐蔽而清静,文祥也看不出有什么门道,想不出为什么他不进祖坟,生前为自己选这么个地方。
抬青铜架子的壮汉发出凄厉的吼叫,云天师开始急速呤唱经文,同时跳一种肢体怪异的舞蹈。有人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石杂草,在地上刨出一些凹槽,凹槽纹理交错环绕,给人一种神秘的古朴感觉。
月光非常明亮,人影和树影交错,山风吹过顿时影影绰绰地乱晃,云天师的声音更加含混不清。此时蓑衣人抬着铃架走走上前去,抽出一把小尖刀,割向自已的掌心,将血滴在在凹槽内。文祥这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祭坛。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又有蓑衣人陆续在祭台上割破手掌,将血液流进凹槽。随着血液不断流入,这些人疯狂地抖动身体,如痴如狂的哀嚎着,铃铛声更加凄厉而刺耳。
此时文祥被死死按住扒光了衣服,然后押到大青铜铃铛下面。有个蓑衣壮汉持尖刀在他前胸画了个奇怪的图案,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那人用手指蘸了热血,在他脸上身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画满符。
“啊!你们住手。”
祝小瓦大喊着冲上去,但被人控制起来。
“动土!”
这时棺爷一声大喝,棺夫们立刻开始挖土。有人用镐松地,有人铁铲挖,他们的动作飞快,配合极为默契,很快挖出一个坑。
余下的人开始把摆放准备的各种祭品,一大叠一大叠的纸钱开始点燃,但心中都有几分胆怯,并没有人哭出声。
文祥被倒吊在铜铃架子上,胸口的血流过脖子,再流到头顶,缓缓滴入土中。他的头离地很近,隐隐约约看到一道黑线从墓碑后涌出来。
“是什么东西?”文祥大嚇。
但没有人理他,云天师依旧在呤唱跳舞,蓑衣人在抖动铃架,棺夫们在挖墓穴,烧纸钱的,摆祭品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稳地进行。
此时天空一朵云飄过,月光一时暗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突然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众人都停下来,发现四周黑暗,火把的火线范围有限,只感觉到山风中透出一股寒意。
“怎么回事?”有人问。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