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乳白色的光,文祥原地转了个圈,发现这光亮始终偏向一个方向。当下随着薄皮灯笼指引,朝着那方向一直走。
不一会,文祥见到祝小瓦正站在不远处,正焦急的踱步。她见到文祥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马上跑过来。
“怎么回事?”祝小瓦问道。
文祥预言又止,做了个禁言手式。
“先离开这里。”
文祥轻声说道,拉着祝小瓦快步离开。
两人很快走到这条甬道尽头,有两扇大石门立在面前,石门下角破了一个大洞,一股股暖流正从破洞里流淌出来。
“刚才好险,如果没有你的铜镜示警,我就过不了这关。”文祥到不此刻都心有余悸,问道,“你怎会发现我着了道?”
“当时你背上伏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而你却一点都不吃力,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我想可能遇上了脏东西。但这情况又不能明说,以免激怒她,所以在铜镜上写字让你注意。”
这铜镜背面有凸起的八卦阵符,有照妖辟邪的作用,在那危机时刻帮了大忙。
文祥不由一阵后怕,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可能是魅!”祝小瓦说道,“墓中女尸千年不腐,生前怨气不散,久而久之就化成了传说中的魅。”
这魅在山海中有记载,是介于鬼和妖之间的邪物,多由女子生前怨气和山川异气所化,外貌美貌,善于迷人心神。
“真是一个多情女子。”文祥摇头一叹。
文祥从小一直在父亲的高压下饱读书籍,所猎甚广,听到祝小瓦这么一提醒,不由想到,那冰台上的能复制人的鬼异冰镜,应该也是属于魑魅魍魉之类的邪物。
那冰镜不知道存在多少年,吸收了不了山川地脉的异气,用异气复制人形才会一模一样。至于吸食人血,左传中有记载一种叫鬽,汉族传说中山泽的鬼怪。传说中古旧器物所变的精怪,会在夜晚吸人的血。
“妖镜中的复制人,看来最像传说中的鬽。”
文祥和祝小瓦聊了一会,勉强解开了心中疑惑。
这妖镜汇聚异气化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文祥想到那另一个自己,不仅外貌衣着一样,就连声音神态也一样,不禁心有余悸。不知道那个复制人跑哪去了,想想就头疼。
“这灯笼应该是人皮灯笼,灯烛是用人鱼尸油炼制的,可以破迷障。”祝小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