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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雅怔了怔。脸上现出一抹异样的潮晕。
燕秋雅的母亲倒是很坦然,主动上前把自己的女儿的衣服解开。
中央空调暖气无声无息的静静流淌,温暖如春的房间里一片静谧。
室内的灯光开得很亮,纯白色的射灯打在高档的卧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一具枯瘦如竹的躯体静静的趴着,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惨白。
皮包骨的躯体上。肋骨根根可见,伴着燕秋雅艰难的呼吸,看得令人心痛。
金锋左手摁在燕秋雅的后背,触手如羊脂玉般的莹润的肌体让自己心中微微一荡。
燕秋雅明显的一震,身体僵硬成一团,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
长这么大。只有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小的时候看过自己全身。
现在……
却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通透,纵使是在给自己治病针灸,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依然感到无比的羞耻。
"放松!"
金锋轻轻细语,继续在燕秋雅的背后揉捏。
燕秋雅的脑袋歪着,美眸轻阖,低低说道:"就算是两百年的龙涎香,也值不了一万一克。"
"最贵的是白色的,最差的就是我们家这个黑色的。"
"高卢鸡国收购的精品龙涎香也才五万欧一公斤。加工处理以后也才十万欧。"
"你给多了。"
金锋嘴角轻轻上翘。这个燕秋雅生性就是太倔强,就算是病入膏肓了,还是这么的倔强。
"闭嘴。"
"深呼吸。"
"放松。"
冷冷的训斥了燕秋雅,捏拿了几下穴位。金锋开始下针。
路过药店超市的时候,金锋买了整整三套毫针,足够使用。
治疗燕秋雅的病非常困难。除了需要下针之外,还要药敷和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