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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蒙面口罩的人静静伫立在原地，机械的对着马文进点头挥手。

等到科学院的车没了影子，明瑞华不住的咳嗽满是痛色，看了看江北，嘶声说道："走吧！"

口罩下的江北眼神呆滞早已没了昔日的神光，当空长然一叹黯然垂目，黯然上车。

回城的路上，白彦军做了司机。聂长风跟金锋则坐在后排，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聊着天。

白彦军别看是了不得的011，但他的开车技术那是相当的烂。中途为了错车竟然把左前轱辘都开到了沟里边担着。

三个人累出了一身臭汗才把车子弄上来。也得觉得好笑。

换做金锋做了司机，白彦军聂长风两个人则做起了领导，互相开着玩笑揭起了对方的短來。

很凑巧，两个人都是一个部队上出来的。非常凑巧的是，那个部队的老首长就是老战神。

更凑巧的是，两个人都是老战神一手提拔起来的。

一个是巧合。两个是偶然。

三个，就是必然。

"昨晚上很多人没睡着觉啊？"

"那是，昨晚上那大风大冰大得吓人，有人睡得着才怪。"

"那你睡没？"

"我有任务。不敢睡。"

"呵呵，这么巧。你也有任务？"

"哦。你也有任务。你的什么任务？"

"老首长交给我的任务，凭什么给你讲？"

"呵呵。合着只有老首长交给了你任务？什么逻辑。"

"哟呵。老首长竟然还给你011布置任务了？昨晚上那种杀局，你也能掺和得进去？"

"我当然没资格掺和那种规模的战役。不过我围点总行了吧。我第二梯队总行了吧。""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老首长亲自坐镇，你白彦军也就只有围点的份。"

"啧啧啧，别说那得那么难听，也别那么糟践人。合着你002大首长昨晚上也没见得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