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承认你自己是神州人。"
"用你的心给我说出来。"
"就这么简单。"
木府彪身子一抖,呆呆看着金锋。浮肿得来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透出千百万种的复杂。
肿得猪头的脸上一条条蚂蟥蚯蚓不住的扭曲扭动,更是显现出剧烈的挣扎和纠葛。
七世祖一帮人也从未料到金锋会说出这样的话。六道精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木府彪的脸,密切注视着木府彪表情的每一个细节。
说出那句话非常轻松,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那句话却又有移山之难。
熟悉金锋的七世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亲哥的意思。当即之下就倒吸一口冷气,继而热血沸腾,差点就给自己的亲哥跪下了。
这一招,太绝了。
片刻之后。黄冠养罗挺一帮铩羽而归的老货们走进房间,正要呼叫金锋的名字。
冷不丁的书房里突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当即把几个老货吓得一跳三丈高。
"操!"
"马彪。你他妈这个……龟儿子,狗杂种,有种!"
"有种呀!"
"只要你说到做到,这辈子你个二逼的所有开销,包括卫生纸少爷我都给你报了。"
"你们家儿子孙子重孙的所有开销,我他妈也给你报了。"
"操!"
黄冠养顿时咯噔了一下,急忙敲门进了书房。茫然四顾颤颤问道:"马彪在哪?你们在说什么?"
"没在这。我在跟马彪打电话呢。"
"嗳嗳嗳,黄哥黄哥。我前些日子在我们家宝库里找到件稀奇玩意,你帮我看看。"
"我看什么?找你哥看去。现成的华佗不用。你非得用我这个庸医?笑话。"
"哈哈,黄哥你可真逗。来来来。我给你说门亲事。你女儿今年十四了吧。正适合。&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