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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的声讨声现在全部停止了,所有人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韩飞。
这人,这保镖,是神经病吧?
不知道段齐是谁么?不可能啊,不然怎么可能会来参加这晚会。
唯一一种解释就是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物,根本就没见过,也没有资格接触这个层面的事,无知者无畏,所以这才出言不逊。
可是这他妈也太作死了啊,一般大家族的下人都心机玩的勾心斗角,保镖哪里有这么没有眼力见的?
你说你骂油画也就算了,现在还连画这幅油画的作者带着一起骂,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不过也有些东西没法说,那就是这个保镖口齿伶俐,说话居然还挺有道理的,所有的客人们居然都觉得他骂的很有道理,那一套套术语,能听懂的人不多,但是总觉得很厉害。
虽然说有些粗俗,但是话糙理不糙啊。
于是,只见此时此刻,所有的人表情都变了,很多的目光转变成了同情,佩服,鄙夷,幸灾乐祸,等等这些各种各样的情绪全部投射到了韩飞的脸上。
最后,韩飞还忍不住的补充了一句。
“综上所述,这一副油画,简直就是垃圾,一文不值的废品,建议不要拍卖,直接出门扔进垃圾桶算了。”
这时,身旁的上官红红人也傻了。顿时也不敢再劝了。
这韩飞,她想到他的胆子很大,可是她真的想不到韩飞的胆子可以大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明着作死吗?
可是你现在的身份是上官家的保镖,作死不要连带上上官家啊。
当下,上官红红向韩飞投去一个不理解的复杂目光,然而韩飞压根就没有看到,或者说是选择性忽略了。
他就这样冷眼看着台上满脸不满的段齐与金发女子,满脸森然,与他们无声的对视着。
此时此刻,金发女子忍无可忍了,她气得浑身发抖,骂道。
“粗俗之人,你怎么会请这种人来。”
金发女子对着段齐埋怨着,段齐的脸登时白了,他低了一头,连连道歉,说,“是我疏忽了。”
金发女子当下摇了摇头,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对着段齐说。
“我受不了这个人来,段齐,你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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