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上整整齐齐放置了许多书卷,四周全是书柜,贴在墙里的,摆成一排一排的,本来空间宽畅的大房间里被书柜占了大半,只有中间摆着一张古朴的红木大方桌。
桌前空无一人,桌上放置着玉印,堆放批文笔墨等等,一看可知这就是宋凌帝的办之处,但却与以前金壁辉煌的灵石金桌完全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灵石金桌华丽而尊贵,如今这样的桌椅则显得十分朴素,不过,如今这样的朴素桌椅四处有见工作痕迹,而曾经那华丽尊贵的金桌反而是很少用处。
李天天刚一步入书房,对这四周的环境微微一笑,颇为满意,随处一站,随手指了指一处书柜,身旁韩佐良微微点头,李天天这才取出书卷翻读起来,一边翻阅一边等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书卷,就在李天天再次放回一本书籍时,忽然听见隔壁书柜有一点动静,他回头看了一下,韩佐良报以微笑,随即又默默点了点头。
李天天慢慢绕了过去,只见那书柜后面一个身穿华丽衣袍的少年,正与宋保在一起。
那二人就这样坐在地上翻阅书卷,神色怡然,目光专注,忽然上方“咚咚”两声轻轻敲击的声音响起,二人扬眉一看,这才互相搀扶起来。
“你是……”华丽衣袍的少年对身边宋保看了一眼,顿时恍然道,“李天天?”
李天天微微点头,也看了一眼宋保。
比起当初在奇石村苦战的宋保,以及后来在龙舟上心情沉重而忧伤的宋保,如今的宋保,脸上多了几分愉悦与轻松之态。
“看来你就是宋凌帝了。”李天天道。
“李兄……”身后不远处的韩佐良正要提醒李天天礼节,却被那少年示意阻止。
那少年道:“书房里,不必拘礼,来。”
宋保跟在少年身后,向李
天天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天天哪还能不明白,那少年正是宋凌帝本人了。
就在宋凌帝坐入大方桌那一刻,一股帝气自然流露,尽管国家已呈衰败之象,尽管这少年脸上仍显稚气,但此刻召见李天天,举止言行,温和大方,目光之间锋芒收敛,自有明君之气,让人禁不住怀疑这样的明君,怎会让一个如此强大的宋真国沦至今日田地?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个皇帝为何如此窝囊?”宋凌帝坐在桌前问道,语气缓和。
李天天道:“还好,感觉还不错。”
宋凌帝与宋保互看一眼,彼此微笑了一下,宋凌帝点头示意,韩佐良这才开口说明了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