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检查他们嘴里的毒囊!”顾原脸色骤变,这些日谍真是一点儿都不怕死,暴露身份,立刻就服毒自杀,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潜伏的日谍,还有两名侍者和一名后厨嘴里没有搜到毒囊,看到他们都吓的尿裤子,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是日谍了。
“老刘,怎么办?”
“你留下把尸体处理一下,我去马上向组长汇报。”刘金宝叹了一口气,抓捕本来很顺利的,可结果谁能想到这些日谍居然在暴露身份后,毫不犹豫的咬破嘴里的毒囊后服毒自杀。
这样的日谍太可怕了。
……
这是夏口市下游的一处渡口,天上乌云罩住了新月峨眉(农历八月初三),伸手不见五指,江水轻轻的拍打这岸边。
发出沙沙的响声。
仔细听,还能听到几百里外隆隆的炮声。
一个人,提着一口皮箱子,踩着河堤路,快步而来,江边凉风吹来,卷起那长袍的下摆,喇喇作响。
渡口上,来人听了下来,紧张的朝江面上张望了两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电筒来,往江中某一个方向打开关上,又打开关上,连续三下之后,彻底的关上了。
十多分钟后。
一艘乌篷船从江心方向缓缓的驶了过来,船上一个身穿只穿短裤衩,赤着脚,光着上身的汉子撑着船一点点的靠近了渡口。
“慕先生。”
船上汉子轻轻的一跃,就挑上了渡口,见到提箱子的男子,马上走过去,弯腰伸手去接那箱子。
“老瓠子,我自己来。”老慕没有将箱子交给那明显看上去比他还年轻的船夫,自己走走过去,轻轻一跳,就上了船。
“慕先生,外面风大,进船舱吧。”老瓠子随后也上了船,竹竿轻轻一点,乌篷船晃悠悠的就离开了水岸边,朝水中央缓缓驶了过去。
“好。”老慕答应一声,提着箱子,掀开那布帘子,弯腰走进了船舱之中。
船舱中,一盏马灯骤然亮了起来。
老慕惊愕一抬头,看到眼前之人的时候,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丝惊吓,转身就要退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
虎口一麻,拎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