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冷玉淡淡说道。
“沙洞主呢?”储栋梁忙又问道。
“胖子死了,他和瘦子都伤了,眼下不清楚去了何处。”令冷玉似在说着别人家的事,始终带着微笑。
“姐,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储栋梁指了指西边。
“沙飞想捉住幻晴,无水想保住幻晴,结果双方斗了起来呗。”令冷玉一笑。
“姐怎么没有去?”储栋梁双眼盯着令冷玉。
“姐累了,想过几日寻常百姓日子。”令冷玉指了指了指大堂来来往往客人,满脸幸福,“守着一个店,还真有点意思。”
“幻晴怎样?”
“她没事,她哥受了重伤。小哥,我与你说,不要去招惹幻晴。那姑娘看着单纯,心思重的。”令冷玉脸上的笑意收去,极认真地说道。
储栋梁心中一动,令冷玉这句话看似普通,却是在发出警告,而且是极严重的警告。不过,说道招惹幻晴,还真冤枉了他,对幻晴,他还真没有这个心思,甚至没有意想过。
安若柳,唐以青,在他心中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了。
而对幻晴,他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姐姐,我一直以为是你要抓幻晴,现在看来不是啊。她一个女孩子,捉了何用?难不成沙洞主要用幻晴要挟无常府府主?”储栋梁依旧满脸嬉笑。
“于府主是能被他人要挟之人么?”令冷玉叹息了一声。
“大肉面两位……”跑堂的端着木盘,两大碗热腾腾大肉面上了桌。
……
……
“储哥,停车。”毛头拉着黄包车,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荣鸿涛收住缰绳,马车停下,储栋梁跳下车走向毛头。
“码头有事?”储栋梁知道毛头跟着胡亮洪,专司跑腿递消息。
“胡把头说有急事。”毛头重重喘了一口气。
“好,辛苦你了。”储栋梁摸出一块光洋塞到毛头手里,随即跳上马车,转头向码头驶去。
一到码头,胡亮洪并未多说,爬上车厢。
“荣舵主,去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