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噌的一下跳下高台,大步走向大汉。
“你说的?”豹子头掏出了手 枪。
“长官,我嘴贱,知错了。”大汉低声说道。
“大声点。”豹子头吼道。
“长官,我知错了!我嘴贱,知错了。”大汉挺直胸膛吼道。
“跪下!”豹子头冷冷说道。
大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豹子头枪抵住大汉脑门。
“砰!”子弹贴着大汉耳朵飞出,钻入地面。
“娘呃西比,胆子比老子还大,枪响眼睛都未眨下。好,这队你当队长了。”豹子头狂笑道。
“谢长官。”大汉大喜过望,忙回到自己队伍中。
囚犯相互帮忙,除了眉毛未剃,浑身上下刮的精光。
“好,比老子预想的要快。”豹子头站在高台上四处看着,一个多小时,所有的囚犯变成了光头。
一队士兵抬着一只只木箱走到囚犯队列前。
“掏出口袋里东西,把衣服全部扒拉了扔进火坑,每人领一身新衣服。”高台下一名军官吼道。
“嗡……”
人群一下炸开,纷纷摸着口袋,动作快的,什么也没掏,直接脱下扔进火坑。
每人一条灰色短裤,一条黑色棉裤,一件黑色棉袄。
混乱之后,十列队伍渐渐安静下来。
“到这里,你们身份变了,不再是囚犯,是劳工。每日保质保量完成任务,有肉吃,有米饭吃,每十天还有一顿酒。工程结束,直接送你们回老家。”豹子头又大声说道。
“嗡……”
人群又是一阵兴奋地议论。
“送回老家?”储栋梁冷笑一声。
他与荣鸿涛趴在不远处屋顶看着下方。
在沙金,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死”。
“栋梁,豹子头弄络人心还是有一套。一身干净的衣服,一番许诺,这些人就得给他卖命。刚对那壮汉也是,恩威并用,此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