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起马鞭猛抽了下。
“咻咻咻……”
“得得得得……”
“梁哥,你自己保重。与若柳姐和荣舵主说下,我月亮门对不住他们。”
一骑一人,很快消失在将军弄拐角。
唐以青匆匆离去,储栋梁毫无心理准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甚至,他刚刚都找不到挽留唐以青的理由。
半夜离去,显然是没有与安若柳和荣鸿涛说。
也不知她与曹丹丹说了没有。
自从曹丹丹出事,唐以青与她走得最近。
江湖凶险,妖族猖獗。
此番与唐以青匆匆一别,再见面,不知会到何时。
储栋梁呆呆站着,脑中闪过与唐以青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他的心中,涌起了无限惆怅。
……
……
陆县城内,姜海所部驻扎在城东。
他昨日接到师部委任状,任命他为团长,前些日子到达陆县的二个营归他指挥。
营部,改成了团部。
陆县各方头脸人物自然纷纷前来祝贺。
“白护法,储栋梁回去了,是否放了张菲母子?”酒过三巡,他突然想起了还在牢中的张菲母子。
“呵呵,姜团座酒多了。”白向笛冷笑一声:“放还是不放,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
姜海听了一呆,沉默了片刻,张了张嘴,又闭住。
“姜团长,今日是你高升喜事,不必哭丧着脸。”白向笛端起酒杯,“你可知这次你没能抓住储栋梁,为何还能提拔?”
“请白护法指教。”这个疑问,也一直萦绕他心中。
“是余护法的面子。”
余护法,就是黑衣人头领,那名俏脸女子。
姜海只知道她姓余,至于黑衣人什么来历,他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