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够快的呀,厉害了,有你这手法,还赌个屁。”
秦云廷说。
“你不是说得遵纪守法吗?”绝说。
“额,好像也是,好吧好吧,走走走!”
秦云廷说了一句,而后立马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坐了下来。
旁边的人看到又是他们,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嘲讽的嘴脸。
“呦,大兄弟,还敢来呢?就你们那点底子,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一名看似成稳大气的人说。
“我们呀,就是来玩玩,也没指望着赚钱,快点发牌吧,没钱我们走就是。”秦云廷说了一句。
他现在的模样就是一副土豪的形象,土到不能在土的打扮了。
秦云廷使用了神力,清晰的看到了那名发牌者动了些手脚,原本黑桃尖的牌是要发给秦云廷的。
他却凭借着过人的手速,硬是将下方的黑桃三发给了秦云廷。
秦云廷笑了笑,与绝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懂是什么意思。
“庄家黑桃A,庄家说话。”发牌人想也没想,看也没看就说。
“你瞎了?”殒说了一句,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黑桃A,略带怒火的说。
“嗯?怎么回事?”发牌人心里想,仔细看了看殒,又看了看庄,很是疑惑的样子。
“加注,五百,继续发牌啊,发什么愣?”殒说了一句,嘴巴里叼着一根雪茄,凶横恶煞的。
“好好好。”那发牌人赶紧继续发牌,巡视了一周,只有庄家呦一对k。
秦云廷利用透视知道了所有人的牌面,于是用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两下。
殒听见之后,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后点了点弃牌了。
“我也不玩了,这牌太垃圾了。”秦云廷说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绝和庄家两个人博弈了,庄家手中的牌面要大一些,一对K,然而一张8和一张10。
而绝的手上只有一张A,剩下的就是3,4,6,也凑不出顺子,看上去好像要输了。
“你这样的牌还要跟我玩吗?”庄家笑着说。
“呦呵,你这样的牌不小了,还有一张尖,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