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别闹了,虽说我们两个都是胖子,但是,我们的择偶标准都特别一致,就是坚决不要胖子。”朱望飞说。
“呵呵,随便你吧,我倒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今后要是改变主意了,我还挺愿意做这种月老的,哈哈哈。”云廷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云廷同学吗?你怎么坐了我的位置?快起开,快起开,别把我的凳子弄脏了,烦死了,烦死了。”班上的娘娘腔司徒静如说道。
整天打扮和个娘娘腔一样,成天竖着个兰花指,长相秀气,身材清瘦,时常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手帕,对于男同学非常厌恶,同时有着深深的洁癖。
“司徒静如,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座位,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云廷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赶紧起来,就不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特别是那几个喜欢打篮球的,上完体育课,身上散发的臭味,真是熏死老娘了。”司徒静如说。
“老娘?性别错了吧?”云廷说道。
“哎呀哎呀,口误口误,是老子,是老子啦。”司徒静如赶紧笑着解释说。
“哈,哈,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做到你的位置上。”云廷说。
“没事,没事,我用我的手帕擦一下就好了,下次注意啊!”司徒静如微笑着,翘起了兰花指说道。
秦云廷和朱望飞两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也真是可怜,是不是成天被他说?”云廷小声的对着朱望飞说。
“嗯,一天到晚,从第一节课,到最后一节课,无时无刻,都要说我几句他才开心,不是嫌弃我体味重,就是说我不爱卫生,还说我睡觉的呼噜声太大了。”朱望飞说。
“深表同情。”云廷说。
“你还是同情一下袁修吧,他更可怜,看见中间那条三八线了没有?”朱望飞说。
“看见了,不就是不能越界吗?”秦云廷说。
“当然不只是这样,关键是袁修的气味不能漂过这条三八线,不然又要被司徒静如说,还会被喷香水,特别浓的那种。”朱望飞说。
“我说怎么教室里总是莫名飘来香水味道,原来是他呀。”云廷说。
“能不能把他的坏毛病给改掉?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而且袁修也受不了了,他又喜欢打篮球,经常是一身的汗臭味,司徒静如就会表现的特别嫌弃,特别厌恶,还不忘说他两句。”朱望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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