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说。
那些厌倦都市喧嚣回乡务农的,日子大抵都比城市里枯燥辛苦,玩得起所谓理想的乡村生活的,大多都身家不菲。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最潦倒的时候也有童仆伺候,还能在粮食很贵的东晋经常饮酒,他所谓的“穷困潦倒”是跟世家大族比的,比起朝不保夕地李南也强很多。
当然,他后来坐吃山空,为了赊酒喝活活饿死儿子,就只能说是阶级自带的劣根性和当时东晋全民嬉皮士的社会风气有关了。
所以说,这几天李南的山居生活,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惬意。
苦是很苦的,但是跟李南想象的不一样。
原本他以为,山居生活可能很苦,每天要付出大量的劳动,没有干净的饮水,还要面对野兽的威胁,每天都很会很忙碌。
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艰苦还是艰苦的,但是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打个比方,告诉你某种极苦的药物,你可能以为的苦味是类似黄莲一样苦得让人作呕的味道(不要问作者为什么知道),但是实际上入口则是极重的苦瓜味。
虽然都很苦,但是实际上不同。
在山上隐居,根本没有多少的活计,甚至可是说是闲的。
当然,这是看跟谁比,如果跟他后世当社畜搬砖相比,自然是极苦的,但是跟他在村里当工具人拉犁种地来说,自然就闲很多。
主要也是因为他们暂时没有从事农业生产有关。
主要的工作还是营地的加固修缮和器具的制作,第一天造好的床铺还是离地不够高,山中湿气又大,过了一夜,竹子做的床铺都湿漉漉的。
而且不少蚊虫都爬到了他的身上,幸好他用的松枝铺床,天然带有驱虫的效果,不然的话不知有多少虫蚁要爬到他身上。
说道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件趣事。
来到山中的第二天早上,就看见药娘愁眉苦脸一脸肉痛的坐在她的床铺上。眼光死死地看着手中的半个鸡蛋。
昨夜给她的那个鸡蛋她舍不得吃完,偷偷留下了半个,结果过了一夜,她放在包裹里的鸡蛋爬满了蚂蚁。
见到药娘小心地拂去蛋上的蚂蚁,就要把蛋往嘴里送的李南,一把喝止住了药娘,在对方紧张恐惧的眼神中抢过鸡蛋,用猎刀小心地削去上面的一层,这才递给她。
脸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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