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定当好好‘请罪’!”听着手下关于当时马车异状的回报,太平公主不仅没有觉得心冷,反而浑身更加火热起来,笑得仿佛夜里盛发的罂粟花。
这才是太平的“郎”,出手天下恐惧的“伟丈夫”“幼文和”!!!
“汝等,自裁罢!”看着将尸首全部烧成灰,处理干净现场的太平秘卫,黑夜中的太平公主轻描淡写地说。
“诺!拜别公主!”除了送信的那位和剩下几名贴身护卫以外,所有人对着太平公主一拜,立刻拔刀自刎。
当然,送信的那位在送完信之后也自刎了,看着有人将他的尸首拖下去,杜镜愚站了起来,看着喊杀声一片的长安城,长叹一声。
“令下!”杜镜愚走到院子里,轻喝一声。
立刻,就有不少全副武装的甲士如同嗜血的恶鬼一样,从暗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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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令,汝等,随某出城——”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担心的妹妹,杜镜愚换上了甲胄,带着人缓缓跳入了后院的一口枯井!
很快,杜镜愚带着人,身上带着血,见到了城外的太平公主。
那是太子府的人的血,也有簪缨之人的血。
因为他接到的命令是:“速往城外二十七里处山谷,沿途路遇之人,皆斩之!”
噗——仅剩的几名护卫看到杜镜愚到来,也拔刀自刎了。
“随吾前去华清宫,沿途但遇任何人,皆斩之!”太平公主冷冷地下令,骑上了一匹骏马。
“诺!”焚烧掩埋好剩下的尸首,所有人抽刀出鞘,如同黑夜里的黑色洪流一般,簇拥着红装的太平公主前往华清宫!
于是,山谷恢复了寂静,就好像没人来过一般。
过了许久,才有一名锦衣公子才带着人出现在山谷的某处,看着空寂的山谷,低头拈了拈沿途的泥土,浓厚的血腥味在他鼻尖萦绕,他俊美的脸上笑得极为开心。
“这一局,石安兄失算矣。”此时正是月圆之时,长安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空寂的山谷,银白的月色,俊俏的公子,越发显得如空谷幽兰一般。
哪怕他刚刚从尸山血海一样的长安城赶来,但是浑身上下,并无半点脏污之处,仿佛才从学堂下课,出来秋游的贵公子一般。
“风云虽至,奈何龙已死,徒呼奈何,可叹,可叹,石安兄手段虽神鬼莫测,可是鬼神尚避君子,纵有鬼神之力,能挡这天地间浩然正气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