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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拐卖人口,会有更多人前来围观。”
白蘅听言立刻老实了,一路奔波逃命并不曾注意到辛苦劳累,这会子安稳躺在人家怀中顿觉轻松不少。
“谢景飒你不是应该在凤凰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小村庄啊?”打内心白蘅并不想与谢景飒私下相见,但是在见到他的时候始终有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是个迷。
“路过!”谢景飒随口答道。
“哦!”白蘅轻道,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希望。
衣裳铺子的掌柜见一位潇洒俊逸的贵公子抱着个脏兮兮衣衫褴褛叫花子般的女子进门,迟疑一刻赶紧迎上去,“两位里边请!”不由自主的抬手扇了扇刺鼻的气味,却被谢景飒一个眼神吓得赶紧住了手。
白蘅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衣裳实在都不合自己的心意,娘亲当年只把自己当男孩子来养,衣物打扮都是她老人家安排好的。若说审美她是半点没有,不过捡着手边有的穿。娘说蘅儿没心没肺的一天天傻乐和天上的日头一样晃的人头晕,于是她的衣裙几乎都是和日头一样的颜色。
可惜这样的小地方大抵不会有人穿那样招摇的衣衫,满架子都是绿色粉色,没一件喜欢的。
“这一件就很好!”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谢景飒指着一套粉衣粉裙色道。
白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纵然花容月貌娇俏可人,可这样的颜色穿着也未免太过矫情。转身便往外走,“我们别处再看看!”
谢景飒一把将其拉住,“这里仅此一家衣裳铺子。”
白蘅立刻皱起眉头一副苦瓜脸,嫌弃的捏起衣裙的一角反问道:“你认为我穿这个合适?”
谢景飒已经手握皓空宝剑转身看向门外,全然是我说的算的架势,哪里容得她辩解。
白蘅也来了脾气,半月未见他倒是脾气见长,既然你如此霸道,我也不是好惹的。跺脚大声喊道:“店家把你这店里最贵的衣裙给本姑娘拿出来!”
掌柜子早被谢景飒通身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已是吓到胆缠,又见他与面前这位姑娘关系非同一般哪里敢慢待,小跑着就进里面取最贵的衣裳,不一会儿果然献宝般双手捧出个包袱来。
谢景飒听白蘅突然变了主意也不由得转身查看她到底选了一件怎样的,白蘅更是挑衅的冲其挑眉得意的皱起小巧的鼻子,娇俏傲娇模样引得对方低头含笑不语。
“回姑娘,这件就是小店最贵的,包您满意!”掌柜子好似非常有信心的把包袱端端正正的摆在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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