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被陈九打废于河岸。
陈九并未放松,更加凝重的看着天幕。
还有人在天幕处注视,虽不知为何没有出手,但肯定来意不善。
那人似乎也发现了陈九正在看他,当下也不再隐藏,从天际瞬息而来,是为白发白衣老者,朝着陈九笑道。
“老夫谢正华,百湖宗宗主,元婴修士。”
这老者一来,勾栏几人就像是吃了定心丸,神情没有之前恐惧,可又怕老者秋后算账,怪他们看守勾栏不力,给予责罚。
不过白衣老者谢正华此时没空理他们,转而还是向陈九问道:“小子毁了我这么多地势,打算赔多少钱币?”
陈九翻了翻身上,摇了摇头,笑道:“不好意思啊,出门太急,一个子都没带。”
谢正华依旧在笑,只是没了笑意,耐着性子问道:“小子师门何处?”
陈九笑着回道:“我师门太牛了,师父不让我说。”
谢正华如今是笑脸笑意全无,又道:“给脸不要脸。”
他一个元婴修士,愿意放下脸皮和他这个小修士好生言语,已经是给了他的莫大面子,没想到这小修士还是给脸不要脸。
谢正华呼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笑意,开口道:“小子,最后再问你一次,师门何处?”
陈九倒不怕他这什么元婴,不耐烦道:“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屁话?”
谢正华耐心全无,狞笑一声,“小子找死。”
要不是不清楚这青衫客的师门出处,他早就将其打废,哪还能废话如此之多,可这青衫客是真不识好歹,真当他谢正华好说话不成?
谢正华瞬息从天际而来,一指弹飞陈九,再一招手,淮水有浪潮而来,如同一道水牢将陈九关押在其中。
谢正华身为百湖宗宗主,自然是极其精通水法,甚至被誉为千里之内百湖共主,单论水法造诣几乎逼近半步天人。
陈九出了白骨道观,如今只有六境,当下被谢正华束缚在水牢之中,挣扎不得,但也不慌不忙,反正死不了,悠哉悠哉的看着这老匹夫,倒要见识见识他能有什么花样。
谢正华见他一脸无惧,有些诧异,缓了一手,又开口问道:“小子莫要故作玄虚,现在求饶,老夫饶你一命。”
陈九一脸不耐烦道:“搞快点,我要是吭一声,我就是你爷爷。”
谢正华气笑道:“不知死活。”
他伸手一招,水牢之中有一抹尖刺浮现,位于陈九头颅处,然后猛然一刺,直接洞穿其头颅。
谢正华面色阴晴不定,虽杀了这与他叫嚣的青衫客,但其后背景如何还是不清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