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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爷,不知道您在看些什么?”
陶李愣了一下,随即朝着老人温和笑道:“没什么,怀念从前而已。”
老人也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这屋子原先是小镇里一家陶姓人家的祖宅,只是后来这陶姓人家唯一的子嗣离了小镇,这屋子没人住,又不修缮,只然日渐破落了。”
陶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人在旁沉默一会儿,又大着胆子问道:“不知道老爷是不是想将这屋子拆了做它用?”
“那请老爷千万别,这人家如今也只剩这么个祖宅了,要是那陶姓子嗣回来不能落叶归根,该多伤心啊。”
“老汉我与那陶姓人家之前是旧识,也不忍心,如果老爷真想拆,我那还有处不要的破烂屋子,送给老爷便是。”
陶李轻轻抬伞,回道:“老人家,我不拆这屋子。”
老人听了,这便放下心来,连忙笑道。
“那就谢过老爷了,实不相瞒,我之前是与这陶姓子嗣有过约定,帮他看着屋子,所以叫老人别拆这屋子,也算是老汉我的私心了。”
陶李轻轻点头。
没问这老人的名字。
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如今才忧伤。
他是活在小镇过去的人。
不是如今。
陶李朝着老人开口道:“谢了。”
不待老人回话。
雨中已经空无一物。
只留一把油纸伞。
打在地上。
近处山腰。
陶李跪拜在两座坟前,轻声开口道。
“爹娘,陶李不孝。”
山腰有风。
送走归客。
陶李走了。
不打算再来了。
————
陈九三人一直在小天地外围,远离厮杀。
一来是陈九见了那些个修士打来打去就烦。
二来是陈九想要护住余淼和李仙的安危,所以远离厮杀最好。
李仙和余淼对这些也无所谓,他们也不想去厮杀,占什么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