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纷飞的血肉，白玉冰的脸上时刻挂着，很是纠结的表情。

虽然他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里，也就只有他一个，是死了就真正死了的存在。

可是这些死亡的画面，却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不过如果要比较一下，心中的纠结程度的话。

其实白玉冰还不是，最纠结的那一个。

真正让脸上的表情，做到不停阴晴变换的。

其实是站在三个人最后边的老僧。

要知道，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里，从来没有主动杀过人的，除了白玉冰之外，就是这老僧了。

而且他现在要杀的，还都是自己手下的僧人。

纠结吗？当然是纠结了。

于情，其实围着白玉冰等人的这些僧人，并没有多重的私心。

早在一千多年前的，那场灭佛行动中，这里的大部分僧人，就已经做好了被杀害的准备。

而来到这地下的“布达拉宫”后，这些僧人之所以，会杀了那么多的人，也更是为了让老僧活下去。

所以说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僧是无比纠结的。

因为他要是选择了心中的佛，那就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

如此的话，现在的他就应该下手果断，赶紧终结这一切。

可是佛陀杀了一心为他的弟子，还能算的上是佛陀吗？

虽然老僧并不知道准确的答案，但是以他自己的想法来说。

老僧已经离他心中的佛越来越远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那个被薛信策，刺穿了喉咙而死的僧人，也是再一次活了过来。

而由于三人是在往前行进的，所以老僧也正好走到了，这个僧人的旁边。

不过这僧人活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老僧后。

却是没有发起攻击，反而是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

没错，在这些僧人的眼里，老僧依然还是他们的喇嘛，一千五百年前是，一千五百年后的今天，也依然是。

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无比虔诚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