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略的东西!”
肖云峰失望地放开雷火雄,说道:“可我听说,有一天晚上你们喝了很多酒,也就是在那晚之后,霏雪才和长空走到了一起。唉,酒这个东西可当真是害人不浅啊!”
雷火雄却摇头道:“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咱们一起这些年,又不是没喝过酒,喝的烂醉也不在少数,可你啥时候见过霏雪会情不自禁了?”
“??????”对于雷火雄入情入理的分析,肖云峰无言以对,是啊,别人暂且不论,霏雪他却是很了解的。尽管当初已经跟自己确定了关系,但她仍旧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个,从不会主动对肖云峰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即便喝的再醉也是如此。那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长空趁她酒醉,借机占有了她?毕竟霏雪醉酒之后神智已经不再清醒,自控能力也会大大下降,就算不是她主动,却不代表她不会接受啊!
像是看透了肖云峰的心思,雷火雄又说道:“至于长空,我可以保证他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从床上下来,雷火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一边思考一边继续说道:“咱们几个兄弟当中,其实我最了解的就是长空。从前你们还在学宫拘着不能出来的时候,我和他就经常一起喝酒聊天。去了趟沼海,我们两个更是朝夕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所以他的个性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别看他总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不但是酒肆妓馆的常客,而且屋子里还有不少美貌的侍女近身伺候,可实际上他在感情方面的专一绝对远在你我之上,我敢担保,在霏雪之前他一定还是童子之身,从没尝过荤腥!”
“这怎么可能?”肖云峰脱口说道,他才不信常在河边走的长空鞋子会是干的。
“怎么不可能?”雷火雄笃定地说道:“虽说人各有志,但长空的喜好绝对不会是在女色上面。你或许不知道,长空屋子里那些侍女,每过两年就会更换一批,而老的一波长空都会还她们自由,不仅如此,还会帮她们物色合适的郎君,给她们找一个终身的依靠。因为这些侍女当中有几个嫁给了灵军军官,碰巧这些人又曾是我父亲的属下,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侍女在出嫁之时全部都是干干净净的女孩儿,也就是说,在服侍长空的那段时间里,长空根本没碰过她们!”
“那妓馆呢?难道长空去那里只是为了喝茶听曲?”肖云峰还是不敢相信,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长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自控能力,那他岂不就是个圣人?
“那是你不知道灵都的那些陈规陋矩!”雷火雄说道:“灵都的那帮世家公子们一天吃饱了没事就喜欢去妓馆那种地方花天酒地,觉得这才是他们这种人该过的日子。长空毕竟出身商族世家,今后是要接管整个家族生意的,而那些世家公子中很多人未来都会成为各自家族的支柱,不跟他们搞好关系,让他们接受自己,长空以后的生意跟谁去做?所以他才不得不跟那帮人同流合污,装作跟他们志趣相投的样子。不过我不止一次地听长空说过,在他的眼里,妓馆就算装潢的再怎么豪华奢靡,那也是天灵界之中最肮脏的地方,不要说去风流快活,就是想一想他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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