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肖云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招法,可是她也知道,不管在哪里,招法都是一个冥师视若生命的秘密,自己若是真的问出口,那只会是自讨没趣罢了。章珂的城府本就不深,心里有疑问却问不出来,这叫她如鲠在喉,憋得难受,于是一时间也是无话可说。
至于芝敏,她能在座本就是沾了姐姐的光,既然姐姐和章珂长老都不说话,她自然也只能把嘴巴闭上。
见大家都不说话,肖云峰虽然也觉得气氛怪异,可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看了银仙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肖云峰便说道:“二位长老,芝敏大姐,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们,此事事关玄都的未来,还望各位能为小将指点迷津,千万不要有所保留啊!”
“你说吧!”芝浣长老答应道:“只要我们知道,必不会有所隐瞒!”
“我想知道为什么有金彩在的时候念琳及其党羽就算心怀不轨却也不敢为所欲为,而她一走,这些家伙就无所顾忌了呢?”肖云峰说道:“难道念琳有什么把柄落在金彩的手里?又或是金彩手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制约念琳?”
肖云峰原以为这个题目必定极难,谁知他的话刚说完,章珂长老便不解地看着银仙道:“啊?这件事陛下干什么不亲自告诉肖将军,莫非陛下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章珂长老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看着自己,银仙以更加不解的表情回看着章珂道:“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告诉他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啊!”
“陛下面前不要失了礼数!”芝浣长老冲章珂使了个眼色,说道:“这件事在玄都有很多人了解内情,原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陛下若是说她不知道此事却也在情理之中,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陛下还没有生儿育女,所以自然就不会有人告诉她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啊?”蔚然惊讶地说道:“难道说此事跟生孩子还有关系?”
“当然!”芝浣长老说道:“不管是灵都还是玄都,除了极少数的特例,女性灵人在三十岁之前通常都会把全部精力用于修炼,并不会为了生育之事而分心,而陛下肩负重任,那就更不会在如今这个年纪考虑此事,如此一来不知道这个秘密也就不足为奇了!”
“芝浣大人说的不错!”章珂长老也在一旁附和道:“想当初,我便是在三十七岁,也就是步入七花境界的那一年才得知此事的,而将此事告知于我的却是我的婆母。”
芝浣和章珂说来说去还是没有揭晓答案,肖云峰不禁有些着急,便道:“我说二位大人,你们能不能痛痛快快把真相说出来,就别绕弯子了!”
“就是就是!”蔚然也急的直挠头,说道:“这生孩子跟玄都的最高权利又有什么关联,金彩能拿这事牵制念琳?难不成就凭念琳她们这把年纪还想再生,而且她们想生孩子还必须得到金彩的允许?”
并没有理会蔚然的插科打诨,芝浣长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