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这时候已经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外,陆总正在手术室里做手术,失血过多,情况十分得危急。
突然接到夫人的电话,裴烈俨然有些不知所措,嘴里支支吾吾,“夫人,陆总他……他……”
“他怎么了?”席薇心里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再又听到裴烈支吾的声音,她更觉得不对劲了。
裴烈抬头,看了眼手术室门顶上的红色警示灯,面露愁容,声音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去,几近哽咽,“陆总他……他……出车祸了……还在手术室里……”
“你说什么?他出车祸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席薇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眼眶立马涨红,声音也一样变得哽咽起来。
难怪她的胸口一直发闷,肚子也不舒服,原来是他出事了。
“夫人,您先不要激动,陆总他一定会挺过去的。”裴烈急忙安抚夫人,怕夫人心情太过激动,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席薇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她深吸了口气,捏着拳头,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又再反问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车祸?他不是去申封大厦了吗?”
裴烈摇了摇头,难过的解释起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陆总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去申封大厦有要事要处理。后来过了一会儿,傅天佑的助里杨煜给我打电话,说陆总被围攻了,让我速找人过去帮忙。
等我带着人,急赶过去,他们人都已经不见了。我给陆总打电话,他又一直不接。直到后来警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陆总车子在环山公路侧翻,差一点就坠入崖底。”
裴烈再回想起陆总车祸战场的画面,整颗心都揪紧起来,车子侧翻在山崖的边缘,若不是一颗大石头卡住了底盘,怕是早就摔下去了。
他们几个人分工合作,将车窗砸破,冒着生命风险将他从车里救了出来。
而下一秒,车子因为重心不稳,轰地一声翻滚到了崖底。
席薇听完裴助里描述的那个画面,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肚子突然又痛了起来,她急忙抚着,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定呼吸,又再问了过去。
“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看他。”
“夫人,您还怀着身孕,还是先别来了。有我们在,等陆总的手术结束,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裴烈说。
席薇执意要去,都这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