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呈露。身后林将与静坐,点着药膏,给她擦伤。刚开始还好,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后来……
药上完了,言浔原本想坐起来穿衣服,不想身后人忽然俯身压下。
“嗯?干嘛?”小人儿吓了一跳。
“皇上冷吗?”压在身上的人问。
“不,不冷。”
“……”
“林将与,你的手!摸哪儿呢?”
“药上完了,皇上需不需要小的再服侍您就寝呀?”覆在言浔耳边轻语,话音落下,长指收拢。
“啊!林将与!”怀中小人儿被捏,脸一下子又红了,下意识的扑腾起来。
“……”什么话都不说,长指于言浔周身流窜,林将与一直笑着调戏人。
“林将与!我不要。”言浔红着脸奋力推拒,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穿着净袜就往床下跑。
林将与无言,挽笑起身。
小人儿四处乱窜,跑到屏风前才发现前面是死路。正欲回身之时,身后长影立刻上前,直接把人压在了屏风上。
侧脸贴着屏风,小人儿向后推了推,低声说,“哎呀,林将与,别这样。”
奈何根本无济于事,身后人不肯退步,反而还一直恶劣的顶撞,又覆在言浔耳畔装傻问,“别哪儿样啊?”
“……”小人儿红着脸不说话。
垂眸看着人,林将与浅笑,俯下身去。
耳朵尖温热,言浔根本羞的没处躲,闭着眼嚷,“哎呀!又干嘛?”
口中呵着热气,林将与开口,声音低沉微哑,笑着说,“吃掉你。”
“在这儿啊?!”言浔惊慌,紧忙说,“不要!不要!去床上!哎呀,林将与,林……”
结果没过一会儿,屏风就倒了。
屏风:没错,我就是这么瘸的。
……
翌日,傍晚时分。
一众宫人在灵欽宫中进进出出,羽昭殿旁边的东侧殿外更是人头攒动。
殿顶几十个内官在修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