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府来的这位无话可说,喃喃道:“亏得商认宝拼着老命要为文听雨报仇,可是文听雨却不算信任他,文家遗传下来的手札商认宝没看过,他又上了年纪,又遭牢狱之灾,能默念出所有古董名称已算不错,虽然这些古董商掌柜的全看过,可他自己也说过,同样的古董雕刻同样的花纹,除非他亲眼见到才能认出,否则年代的不同、工匠的不同,造成同样的东西不见得就是文家古董。”
就拿男人头簪来说吧,哪个朝代没有赤金白银的,哪个朝代没有赤金镶红宝,赤金寿星簪,赤金梅花簪,赤金牡丹簪,都有。
“等承平伯府的证据差不多,应该让商认宝出面验看。”他这样想着。
天光大亮,两个人拱手道别,晋王重视人才,路条开列得明白,商人也在王城出入无阻,书生更是如此,见几个书生并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相反在南兴现在的地位高涨时,没有书生拜见才是丢脸。
“张先生慢行。”
庞石送到门口,向这个他明知道不姓张的年青人道别,曹梦星同他道别,大步走入雪中。
漫步南兴街头的感觉充满奇妙,鲁王器重的这位幕僚不由带出骄傲自豪,他的出现是必然性的,古人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
文听雨死在西咸王城,至今还有人认定鲁王殿下动手;文家的古董被硬生生拐出西咸王城,丢失在西咸地界上;眼看无路可走的晋王梁仁说翻身就翻个彻底,斩鲁王大将、夺庆王风头、金殿上向鲁王府发难打起官司。
晋王在全国的名声飞也似崛起,有夺西昌周王风采之势,周王他不会在意,他巴不得多出来两个这样风头强健的,这都是帮着他和京里较劲的生力军。
曹梦星觉得这一切的改变与章乐瑜有关,四十岁上下的梁廊和二十岁出去的梁仁不约而同的器重年青幕僚,曹梦星和章乐瑜的比试在所难免。
呵,联姻奚家,张汇青失踪,文家家产尽失......这都不是小事情,曹梦星因此有认定的底气,因为重要的幕僚先生们有参与一切大事的可能。
曹梦星昂首走向清晨入骨的风雪里,南兴我来了,章乐瑜我来了。
......
三天的商会意味着今明两天的白天主人需要休息,客人呢,想来也需要,可是林鹏下午求见伯夫人,他无法再等待下去。
一夜红街的酒醉在上午补眠里消逝,生死还在一线让林鹏打起强干精神。
“我让知已的商人截住昨晚的汉子问过,他是正经商人,如意九簪是他牌桌上赢来,此人好赌,老三正找人陪他赌钱,打算跟他联系段时间再套一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