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区区三十万亩军田可不够。十万亩民田与十万亩公田不变,军田至少要有八十万亩,方能让将士效死。”
“你想想,斩获敌人正兵一个首级,就能获得第一等‘公士’功爵,享有三十亩军田,分配一处宅院,一名仆人。”
“若有斩获敌人正兵五个首级的勇力,晋为第二等‘上造’功爵,就能享有一百五十亩军田,分配五户人家为仆。”
“把这些赏格摆出来,咱老山阴人还能不拼命?”
姒伯阳豪气道:“这一片膏腴之地,只开垦三十万亩军田,太小家子气了。”
“只要能得到一支嗷嗷叫的强兵,不要说八十万亩军田,就是八百万亩八千万亩,他们也能给我打出来。”
在姒伯阳的眼里,只要自家实力足够强大。不要说山阴五百里,就是整个会稽都是他囊中之物,由他予取予求。
中行堰被姒伯阳豪气感染,畅然道:“主君所言极之,好男儿就该用手中剑,为自家的犁攫取土地。”
姒伯阳道:“中行,山阴人从不畏战,早晚有一日,我山阴会一统会稽,与天下列国相争,打出山阴人的威风。”
中行堰望着意气风发的中行堰,叹服道:“主君有如此雄心壮志,臣与有荣焉,必当竭力辅弼主君,成就大业。”
姒伯阳幽幽道:“中行,我知你不愿主管筑城,可是辅臣之中,唯有你能担此重任。”
“上阳仲是统兵大将,身上军务繁重,实难分神。而姒梓满是姒姓之人,与旧城大户牵扯甚多,不是合适人选。”
“如此一来,在三大辅臣之中,只有你中行堰,才是筑城的最佳人选。为我山阴大业,中行可否再辛苦几年?”
话说到这里,中行堰面露苦笑,只得拱手道:“臣,必不负主君所托!”
以中行堰的头脑,岂会看不出姒伯阳的心思。无论是上阳仲,亦或是姒梓满主持筑城,都有不小的隐患。
山阴氏作为有崇氏的分支之一,当然不会忘记有崇氏的初祖帝禹,是如何乘风起势,让姒姓列入上古八姓之中。
若非帝禹主管九州治水之时,从中攫取了极大的声望。便是以帝禹天生神人之姿,也难以奠定有崇氏万世之基。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虽然山阴氏不能与天下九州相比,可是道理都是一个道理。
尤其在上阳仲掌握兵权,姒梓满又是姒姓中人的情况下,唯有树敌最多的中行堰,最能不偏不倚的筑城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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