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郑执半闭着眼压上来的时候还手痒的给他擦了一下嘴角的椰子片碎渣。
只不过她刚擦完就想起来郑执最讨厌被女人触碰,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观察郑执的脸色。
很不好看。
白里透红,红里透黑,五颜六色。
“回来。”郑执嗓子有点哑,楼下彭泽润还没走,他虚虚的伸手捞了一把,宋敬乔就重新回到了他胳膊可控制的范围内。
“她还没走?”宋敬乔是后仰着靠在窗户上的,因为没有着力点,整个腰身都悬空,很累,很酸。
“起来吧。”
郑执手还放在窗框上,起身的时候顺便扶了宋敬乔一把,纤细的腰肢一闪而过,没有留下温度就消失了。
他站稳,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你先下去。”
宋敬乔:“……”
这么大个烂摊子,她一个人收拾?
是男人吗?
可能不是。
宋敬乔自问自答,临走前又塞了一把椰子片壮胆儿,这才心脏怦怦跳着开门出去。
彭泽润来者不善,她也不是傻瓜,下了楼之后首先锁定了易守难攻的最佳位置——弟弟们身后的小沙发。
彭泽润还没进来,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她还在仰头目视楼上书房的身影,趁她不在,宋敬乔赶紧钻到郑棋和郑乾中间。
郑乾比她还害怕,一见她过来立马就怂了半个身子。
“嫂子,她又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应战!”
宋敬乔话说的好听,实际上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躲到了郑棋身后,虽然郑棋平时酗酒无度还缺乏锻炼,但是体格比郑乾宽厚一点,看上去比较抗揍。
郑棋对于她的动作没什么反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倒是郑峥,对于刚才冒着风险通风报信结果发现小叔在偷吃还把他拒之门外的事情耿耿于怀,顺带看向宋敬乔的眼神也充满怀疑。
他问:“宋敬乔,你们俩刚才锁门干什么呢?”
宋敬乔:“亲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