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瞧见了。”
既有了人证,那就好办了。
苏鸯这样想着,又心疼的摸了摸何鸳的脸颊。
“你在这儿等着,本宫很快就来救你。”
何鸳自然是信任苏鸯的,用力的点了点头。
二人寒暄了片刻,苏鸯便离开了天牢。
回到宫里,苏鸯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旁人对妆儿下手,连忙叫茗玉去传妆儿过来。
“奴婢参见皇妃娘娘。”
妆儿本是苏鸯宫里一个最末等的小丫头,又是今年才进宫的宫女,年纪不大,和当年的若儿相差无几,头一回见娘娘,自是万分惶恐,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别害怕,本宫叫你前来,是为了问话,你只管回答就是。”
“奴,奴婢明白!”
妆儿想着自己入宫后十分本分,不曾做过一件错事,因而心中还是有些底气的。
“前两日,何鸳去取金锁时,你可是跟着的?”
听娘娘问起金锁一事, 妆儿似是响起了什么,低声道:“是……当日司制房的一位姐姐,拦下了何姐姐,说是叫她晚些进去。”
“你看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只要找出了那宫女,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奴婢记得。”
到底是丫头片子,记性比一般人好得多,得了她这话,苏鸯便可松一口气了。
“好,今日你就在本宫寝殿内伺候,不许去别处,明日,本宫带你去司制房认人!”
按理说,苏鸯只要找几个信得过的,在妆儿房里守着就是了,可那人既然能将何鸳坑害,可见此人在她身边也安插了眼线,身边的人除了若儿和茗玉,都信不过,她只能将妆儿留在自己宫里,这样才能保证妆儿的平安。
妆儿得了如此荣宠,自是受宠若惊,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娘娘,眨巴眨巴,问道:“娘娘此言当真?”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管在本宫身旁伺候,今日不用回去。”
“奴婢谢过娘娘!”
这一日夜里,茗玉给妆儿收拾好了床铺,就在苏鸯寝殿的耳房里,这里距离苏鸯的床铺很近,但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