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赶紧闭嘴,随即又出来打圆场道:“姑娘别恼火,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好了两位叔父,你们二人的性子,我都是知晓的,再说,王叔父说的也不错,您二位看着我长大,我与你们亲生的女儿也是一般无二的。”
正说着,苏鸯似乎意识到他们在这村口说话不大好,便招呼着宓雁跟上,四人一同回了庄子。
许久未归,苏鸯这才发现,屋子似乎又被翻新了一回,想来秋瑟的生意,做的应当是不错。
“几位叔父漂泊半生,如今日子总算好过不少。”
“是了,多亏了姑娘呢。”
二人知晓苏鸯此番来意,但瞧着在苏鸯身边跟着的宓雁,心中难免忌惮,尤其是王昶,一双眼睛总是不住地朝着她瞟。
苏鸯似乎也注意到了王昶的眼神,转头对宓雁笑道:“你且下去用膳吧,我与两位叔父还有话说。”
宓雁也不是看不懂形势的人,微微颔首,乖乖的退下了。
等她离去,三人总算可以放心的商议对策。
“公主想必已经听说了,国内局势很不稳定。”
“嗯,这我是知道的,这也是我今日来的原因。”苏鸯抿了一口杯中清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要替我的弟弟,夺回属于他的权力。”
“可是,如今咱们手中唯一掌握的兵力,只有那一支娘子军,咱们总不能只靠着她们吧?”
王昶这般说道。
他并非不信任苏鸯与她的娘子军,只是身为女儿家多多少少在力气与耐力上不及男儿郎,因此,他还是想招兵买马,组建一支由男子组成的军队,这样才更加有底气,去与摄政王抗衡。
“我知道您的意思,这也是我让秋瑟帮着咱们做生意的缘故。”
苏鸯说着,缓缓站起身来,在屋内四处踱步,随即转过身来,对二人道:“想来,如今他手中的银子,也不少了。”
“是,如今他赚到的银钱,足够咱们去招募一支万人军队,只是公主,冶国与郢国,相去甚远呢。”
商牙虽知秋瑟手有余钱,但心中仍有顾虑,如今他们虽有银两在手,但到底还是在郢国境内,若要离境往冶国去,路程遥远,若是在郢国招募,只怕不到冶国,就消耗殆尽,可冶国已经沦落成了叛军的地盘,这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商公是在担心咱们回到故土招兵买马会被人发现,但咱们可以不在郢国冶国招募,在途中剿灭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