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找不到辩驳的言语。
好半晌之后,她才咬着牙说道:“南初月,你不要拿那些例子说事。他交给我的产业都是不赚钱的,并且没有安排人教导我,给你的产业却是你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赔钱的生意。”
“是吗?”南初月凉笑了一声,“你所谓的不会赔钱的生意,是银莊吗?可是银莊若是落入你手中,里面的钱财怕是会立即落入君耀寒的手里。到时候,南家银莊怕是立马就会身败名裂了吧?”
“你这话未免说的太难听了!”
“我说的再难听,也没有你们做的事情难看吧?南昕予,君耀寒已经抛弃你,将你送给他人做小妾,你还是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你对他的感情还真的是让我惊讶啊。”
那充满嘲弄的语调让南昕予一张脸气的涨得通红。
她脑子里满是恳求君耀寒帮她,结果君耀寒不仅将她当人形香炉,还将她送给一个糟老头子当小妾,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怒意。
再加上上次他为了和自己欢好而进行拳打脚踢,更是让她对君耀寒的感情消失殆尽。
此时,她要做的就是让君耀寒付出代价。
当然,南初月也绝对不能幸免于难。
死死的抿紧唇瓣,她冷冷的看着南初月:“你不要太得意,嫁给一个残废,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残废?”南初月微微一笑,语调又冷了几分,“一个残废却战功赫赫,我还真的是为那些健全的人感到脸红。再说,你纵然再蠢,也不会不知道整个东城国真正让人忌惮的人是谁吧?”
一句话让南昕予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君北齐在整个青州大陆是一个传说,不是旁人能够轻易撼动的。
南初月看到了南昕予眼神中的惧意之后,轻描淡写的说道:“知道害怕就好,南昕予,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你也看出来君耀寒只是利用你。”
“若是你之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会保着你。但是如果你胆敢做什么对不起南家的事情,你放心,我定然会让你经历这世上最凄惨的境遇。”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不是她想对南昕予手下留情,而是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若是她除掉南昕予,自己又殒身,对南战野是多大的一个打击?怕是年事已高的南战野,根本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大的打击。
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南昕予能够痛改前非,安安心心的留在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