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这不是你说的那什么,嗯,生理反应,对,就是生理反应!”小金乌振振有辞,却无甚底气,一点儿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昂。
“嗯,生理反应啊!”织影注视着他的脸,金色的眼瞳光彩照人,却穿过自己看向身后,她抚着袖子叹了叹,和小金乌道,“你要回天界现在就可以,但我这次不和你一起走了,我要给阿灼报仇。”
“你给她报了仇,她就能回来了?”小金乌仿佛发现了一个稀奇怪物似的惊讶地看着她,“别傻了!她魂魄都没了,你报仇也没用,反倒给自己找麻烦!”
织影点点头,再一次越过他:“那我走了。”
“哎!你都认同我的看法了,怎么还不死心要给她报仇?”小金乌夺到她身前,面对着她倒着走。
“我认同你的看法,不代表就会按你的看法去做,她的恩我没报成,仇我可以帮她报了,也算还了她一半的恩情。”
织影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在身后泥土上留下自己看不见的足迹,风雨来临,都将变成泥泞被冲刷埋没。
“……那好,我就等你给她报了仇再走。”
“等我?”织影再次停下,认真审视着往后退的小金乌,道,“我可能要待很久的,凡界的浊气你受得了么?”
织影再也问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很矫情,明明希望有一个人能在此时,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陪着自己,却还要说出这种矫揉造作的话来恶心人。
小金乌道:“就因为你一个人要待很久,若是出个什么意外死在凡界,谁给你收尸?”
“切!”
乌鸦的嘴巴里果然没好话!
织影往前走,渐变蓝的穗子跃出一个漂亮的花旋,如同一朵盛情而放的鸢尾花。
小金乌追上去:“我都说了留下,你还要走?”
“总要先安葬好阿灼的。”
两个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再说一句。
织影回到茅草屋,拿了搁置多年的锄头一锄头一锄头地在桃花树前挖了个大坑,把阿灼的尸身妥帖安葬了。
三月桃花朵朵绽放,醉人的沁香将泥土也染上芬芳,三月晚霞层层红艳,红得如火,如血,绯红洒在桃花树前的墓碑上,洒在织影白皙的脸上。
织影默然地伫立于墓碑前,注视着墓碑上的“顾灼”两个字,呆怔良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