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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织影道。
“那你们……”
织影见席茹眼神暧昧不明,就知道她想歪了,她眼底微冷,只道:“我有些饿了,席姑娘这是拿早膳来了吗?”目光落在蔺轩面前的碗碟上。
看出她不想多言,席茹也不好自讨没趣,笑道:“是在床上吃么?我去搬案几。”
“不用这么麻烦,修行之人没那么娇气,我去桌上就好。”织影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昨晚她浑身都烧得滚烫如火,湿帕子眨眼就变得温热,席茹和蔺轩忙活了两个多时辰她才好些。这会儿她起来,席茹两只眼珠紧紧盯着她,生怕她脚下一个不稳,再摔出个好歹来。
结果织影利索地穿上云锦靴子,一个闪身就到了桌前,还恶作剧似的扣指弹了下蔺轩的额头,而后仿若无事地坐下来捧着瓷碗喝粥,惹得席茹艳羡不已。
蔺轩额头吃痛,乍然惊醒,一睁眼就看见织影风卷残云似的夹菜喝粥,嘴唇红润,宛如清晨犹带清露的杜鹃花瓣,惹人垂怜。
他晃了晃神,欣喜道:“顾姑娘,你没事了!”
织影眼珠一转,放下碗筷,拧了眉头,煞有介事地说:“有事啊!”果见蔺轩紧张起来,织影觉得煞是有趣,她忍住唇角的笑意,接着道,“我饿惨了,这些都不够吃啊!”
蔺轩正想说什么,忽而闻到一阵芳馥的香味,如同置身于百花园中,诸芳争艳,香风浮动,醉人心扉。
与香味齐来的,是一道轻快又骄傲的笑声:“饿惨了喝粥怎么够,当然还是我的芳华羹更香甜!”
紧接着就有人讥笑道:“是啊是啊!甜得要死!”
“我看是你想要死……”先前那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听到这话的几人除织影外,个个都如坠冰窖。
“屠杉,闭嘴。”织影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来,不疾不徐地说道。
虽是缓缓说来,屋外却再没有屠杉与小金乌作对的声音。席茹不由暗自奇怪:即便屠杉是织影带回来的,何以对她如此畏惧?
疑惑间,小金乌已经单手托着个天青瓷盅跨进来,步伐稳健,眼角眉梢无不是风采逼人。他身后跟着屠杉,瞧着年纪尚轻,却已初露风姿。
织影早已见惯了俊男美女,又知道屠杉的底细,并无多大感觉,只盯着小金乌手里的天青瓷盅,皱眉道:“你加了多少香蜜,这样甜腻?”
小金乌在她身旁坐下,把瓷盅推到她面前,淡声道:“不多,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