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时。
长乘神君虽有九德之气护体,自身修为也不赖,但面对无休止的攻击,结果可想而知。
灵力枯竭,又被剑气重创,眼下已有油尽灯枯之象。
听罢东君的话,守在长乘神君床头的女弟子惠瑶仙子当即就红了眼睛,悲恸难喻,却还是紧咬着唇强忍眼泪,不至在众人面前失态。
“求上神救一救我师父?”
惠瑶仙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那自己那双红肿的泪眼渴盼地注视东君。
东君叹了口气,让她起来,便取了丹药给长乘神君服下,再运功助其吸收。
看着榻上仅一息留存的长乘神君,织影抿了抿唇。
灵力枯竭可以补充,剑气的伤也可以治愈,但九德之气一时之间却是难以恢复,看来这次长乘神君要休养很久了。
想到这儿,织影忍不住叹息。
原本长乘神君可以不用如此,九德之中可没有一德叫作愚忠的。
不管怎么说,蠃母山现在还是天界的,虽则内部丝毫无损,却已元气大伤,一干师徒死的死伤的伤,如今整个蠃母山能够做主的就只剩一个留守神宫的惠瑶仙子和几个入门未久的弟子。
可怜惠瑶仙子一面要照顾长乘神君,安抚师弟师妹照拂神宫,一面还要招待暂时驻守蠃母山的织影等人,整日家陀螺似的来回转,一刻也不能停息,眉眼憔悴许多。
好在丹药生效,次日朝露刚散,长乘神君便已醒转,有了主心骨,神宫众人总算不用再终日惶惶。
气氛将将好转,就传来一个坏消息。
——吴回于行军途中受到伏击,重伤将陨。
东君收到消息,直接去了吴回那里查看情况,剩织影和小金乌两个。
小金乌心情大好,见蠃母山暂时没他的事,织影又去了邽山看华灼,就提了壶酒跃上屋顶,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
“东君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悠闲地赏月饮酒,恐怕会气得七窍生烟。”
听到这声音,小金乌回头看。
苍茫月色下,一袭素色裙裳的织影迎风俏立,风掠起衣袂调皮地轻拍着他的肩,好似在撒娇。
小金乌那肃冷的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回来了。”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侧坐下,接着她刚才的话回道,“那景象一定比这轮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