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又和屋内想要追出来的打手缠斗起来。
留下走廊里跌坐在地上的时柠,她现在觉得腿软到不行,整个人也不断的出着冷汗。
时柠知道晏淮安是想让他走,毕竟有她这个累赘在他也不能好好发挥。
她强迫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外面跑去,眼泪从惊恐的双眼流出,她只能一边跑一边捂着嘴,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软弱。
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当跑到安全范围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包厢的方向,晏淮安还没有出来。
该怎么办?
时柠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叫人帮忙肯定是不可能的,刚才他们打到的那么激烈,动静也那么大,甚至开门那一刻看到的服务员也心安理得的从旁边。
整个俱乐部都是被昆阜曲买通好了的。
要回去救他吗?但是自己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就救不了他。
其实对她来说,晏淮安死在了这场斗殴里,她
应该也是间接的受益者。
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思考,如何逃出他的掌控中了,那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自由吗?
说没有诱惑是假的,她咬着唇想要自己的心更硬一点,就这样走掉好了,毕竟也是他叫自己走的不是吗。
她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在叫她回去,一个拉着她让她走。
挣扎了一番,时柠强迫自己提起脚朝外面走去,告诉自己走出去了就自由了。
但是一只脚刚踏出醉梦,时柠最终又扭头进去了。
或许是鬼迷心窍了吧。
她脱下脚上了碍事的鞋子,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要寻找突破口。
最终她将视线落在了某一处上。
说到晏淮安这一边,他看着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跑的影子都没有,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当然还是有些不爽她真的就这么跑了。
而这边的人海战术也起了一丝效果,任凭晏淮安再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再是铁打的也抵不住有些累了。
而应淮安手臂上的伤,也让他的行动有些许迟缓,被迫让他硬生生接了两拳,嘴角破了有些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