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珩有些失望,恶狠狠盯了那辆车一眼,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有些泄气的踢了,踢路边的石头,垂头丧气的像只斗败的公鸡慢悠悠的离开了。
驾驶座上的钟晨对着后座的晏淮安问道:“她走了,还接着跟吗?”
隐藏在后座的晏淮安神情有些冷漠,目光看着窗外的方向正是时柠离开的方向。
“不用了,先回去。”他的语气冷得都快要掉出冰碴子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在生气。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天不让他盯着,就到处勾搭男人。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快要搭到她身上的时候,晏淮安真的很想将那个男人的手剁下来。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能够让这些垃圾碰了,他的手撑着额头,眼神像是黑暗中的修罗一般。
可千万别让自己逮到了,不然连她也别想这么轻易的躲过这次惩罚。
晏淮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幽幽的响起,“调查一下那个男人。”
车子缓缓的驶出这老旧的小区,一个人也没有惊动。
这边时柠一口气不带喘的爬上了六楼,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满身都是汗。
看来以后见到谢书珩都要远远得绕着走了,还真是很难应付这样的人。
时柠用手当作扇子,在脸旁扇了两下风,因为跑太快了,脸还有些发热。
不过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所以她便早早的洗漱完睡下了。
很快的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脑后。
这一夜睡得很香甜,在离开晏淮安之后,她的焦虑症似乎一夜之间便好了,果然心病还是心药医,他就是那个万恶的根源。
闹钟响起,时柠翻身起床,约好了和郭琳一起去她酒店谈工作的事。
十分难得的,她化了一个淡妆。
在镜子里面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她便匆匆出门了。
而郭琳已经早早的在门外等着她,见她出门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你怎么这么早,有没有等太久。”时柠看了下时间,自己并没有迟到,也不知道她是多早到的。
“没有,我…你恐怕还没吃早饭吧,我这里帮你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