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生龙活虎,心安不少,便摸摸他的头,“是,我的儿子是男子汉!但男子汉要乖乖打针吃药哦!”
飞宇一听瘪下了嘴,但他依旧觉得参加这次野外训练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被坏家教姐姐虐待,身上有了伤痕,但是这不正是男子汉的象征吗?
贺知书也站在病床边,飞宇看见他,疑惑问:“妈妈,爸爸呢?”
乔安正要说话,病房外就传来一阵着急的脚步声,盛权宇十分着急地大步进来,脸上没了往常的镇静。
“乔安,乔安,你们没事吧?”盛权宇走进病房,一眼看见乔安和贺知书站在一起,仿佛十分亲密。
他脑子一热,着急立马化成了怒气:“他,他怎么在这里?乔安你怎么还跟他纠缠不清?”
盛权宇一边质问乔安,一边将贺知书一把拉过来,想让他远离乔安。
乔安看着他没说话,脸上满是失望疏离。
“是乔安亲自打电话给我,求我帮她的忙!”贺知书添油加醋,挑衅地挡开盛权宇的手,“因为,你这个大忙人忙到连自己老婆和儿子的电话都不接!所以她只好找我咯!”
“你说什么?”盛权宇怒气更上一层,一把揪住贺知书的衣领。
“你最好来的晚一点,这样我就可以多和乔安叙叙旧情了!”
盛权宇没了冷静自持,对着贺知书的脸一拳打过去。
“砰”贺知书撞到输液架,架上的针管,绑带哗啦倒了一地。
就在盛权宇想要再给贺知书一拳时,盛飞宇大喊了一句。
“爸爸!”
盛权宇才看到自己的儿子,头上绑着纱布,嘴唇都被虐待地破了口子。
“飞宇!儿子,你怎么样?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他投标会议一结束,看见乔安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立马联系摄制组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说乔安和飞宇进了医院,他才立马赶过来,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贺知书。
此时乔安扶起被打倒在地的贺知书,叫来医生扶着他去看看,才转身面对盛权宇。
盛权宇看见她扶着贺知书,脸色一变,又要上前,乔安往前一站:“你够了!”
“你一来不是着急儿子受了多严重的伤?而是使用暴力打人,盛权宇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