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皇上现在体虚,这些至刚至阳的药物不宜服用,若不然药效太过猛烈,反而适得其反,让皇上的身体吃不消的。”
此言一出,更是全场哗然,那边皇后劝皇上服用乌丹,这边陈鸢说乌丹对皇上有害,这不是暗指皇后对皇上有歹心吗?
纳兰嫣然死死的盯着陈鸢,面庞狰狞的有些可怖。
“太子妃的意思是说本宫意图谋害皇上吗?”
此等罪名压下来,陈鸢有些惶恐。
“皇后误会了,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
“哦?难道太子妃也懂医术?”
纳兰嫣然还想责问之时百里寒竟然看着陈鸢幽幽开口,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略懂一些,不甚精通。”
陈鸢讪讪一笑,显得有几分憨厚。
“呵呵……”
百里寒也跟着笑了起来,状似回忆了一下。
“朕还记得你母亲也是懂得,想必是她教你的吧!”
原主的母亲也会医?
陈鸢来不及多想,忙点头。
“是。”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以后就不必藏着自己的医术了。
不过她刚应下,对面雷亦霆的眼神就变了,鸢鸢跟他说过,她最不喜欢学医了,枯燥乏味,母亲也不打算教她,为何现在鸢鸢却又……
他不在的这五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亦霆凝着陈鸢的眼眸深沉而又怜惜。
“既然太子妃说了朕现在身体虚不适合服用,那就等朕身体好些了再用也不迟。”
百里寒高兴的命人把乌丹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宴会气氛就热闹了许多,听曲赏舞,推杯交盏。
“昏君!拿命来!”
正在跳舞的舞女之中,身材最高条的那个,面色突然一变,神态不再妖娆妩媚,而是杀气腾腾,从头上拔出簪子,变成长剑,就朝着主位上的百里寒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