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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凯拼着受伤也没有那么做，可见唐凯真的不想伤害这头白狼。

“它女儿变了，利欲熏心，你还是劝它快点走吧，否则，等到英雄会那些人到来，你们就走不了了。”

唐凯站起身来，把赤练飞剑收回手心。

在山洞前，九尾妖狼依旧在仰天长啸，声音悲伤而哀痛。

“小惠就是这样，自从它的孩子被杀死之后，它就一直很喜欢人类的孩子。”

柳婆子叹了口气。

“啊？”

唐凯和苗苗一怔。

“小惠是九尾妖狼，但它是被人类养大的，大约在两百年前，它还很幼小的时候差点被野兽杀死，是一个人类小姑娘救了它，一直都把它带到身边，饲养长大。”

柳婆子看着仰天长啸的白狼，叹了口气，道：“那姑娘很善良，饲养它，教它文字，还教会它怎么修炼，小惠天资聪慧，从那姑娘身上学会了两个字。”

顿了顿，她看着唐凯和苗苗，“你知道是哪两个字吗？”

唐凯和苗苗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两个字就是：妈妈！小惠在遇到那个狄姑娘时，嘴里就一直在说妈妈，也许，那个狄姑娘长得和那个救它的人类姑娘很相似。”

柳婆子沉声道。

接着，她把白狼的故事说给唐凯等人听。

两百年前，那个人类姑娘在深山里救下小惠，帮它养伤，帮它治疗，还教导它修炼、认字、说话。

那女人温柔如水，包容万物，耐心的教导。

小惠感恩，在长大后，经常会猎取很多小动物，送给那女人吃，一人一兽在深林之中相依为命。

唐凯和苗苗闻言，神色震撼。

原来如此，难怪狄丽芭的回忆里把白狼小惠说成妈妈，原来是白狼教给她的。

难怪白狼会给狄丽芭送来那么多野味，原来是在报答救它的那个人。

柳婆子叹了口气，走到白狼身边，抚摸着它的毛发，沉声道：“小惠，别哭了，那个人并不是你的妈妈！”

唐凯和苗苗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白狼泪流满面，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来，和雨水融合在一起，神色悲伤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