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看着信封,一时很复杂。手机当然修好了,但是只有禁闭室的环境,而那个储存卡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不过是一阵嘈杂的录音,像是学校矛盾。现在这个手机里传出来的确是实实在在的打人的录音。他觉得,这不仅仅是学校暴力的案件。
那小手机里的录音是许愿在刑具室搞来的,那是第二次进刑具室,手机藏得很隐秘,他们没有发现,要论藏手机,许愿这方便可相当有发言权。还有不经意录到的打别人的视频,极具侮辱性。
而这头许愿在他们走后,就老老实实的乖乖呆在宿舍,哪里也没去,也没惹事。楼长寸步不离的看着她,警告她别惹事。许愿好几次甚至想晃悠到高三区去看看,高三到底是什么样子,把他们搞成那样。但是无奈进不去,刷脸机,指纹认证层层关卡,看得比军事基地都严。
但是不知有意无意,她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她看见,一个人被从高三的教学楼里抬出来,裹得严严实实,但是掩不住滴落在雪白的地上那一簇簇鲜红刺眼的血迹。她刚想跟上去,楼长就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她旁边,“看什么?不过是死了一只老鼠。”
“老,,老鼠?”那么大?
“快点回去,不该你打听的事情别乱打听。”
许愿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寝室又是怎么上床的,她只记得她看见的那双绝望的眼睛,和,一截伤痕累累的手臂。她知道这所学校有多危险了,或许,高三真的是绝望又无助的一年,因为,会折磨死人,是真的,死人。
她竭力制住发颤的身体,强制自己闭眼睡觉。
傍晚,学生陆陆续续回来了,许愿坐上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愿……”徐知知开门进来,拎着一堆东西,却喊着她。“我给你带了饭菜,我妈妈做的,很好吃。”
许愿看了她半响,才回过神来似的,嗓音沙哑道:“谢谢。”而后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接过保温桶拆开,手一直在发颤。
“你……还好吗?”徐知知感觉她状态不对,皱眉问她,“你有没有惹恼楼长?没被关禁闭吧?”
“没事,”许愿扯出一个笑来,“你们都放假了,我自己无聊。”
“啊。”徐知知不太相信。
“你那个袋子是什么?也是给我的吗?”许愿把手背到后面,转移话题。
“啊这个啊,是我给你带的。”徐知知不太好意思的把本子给她,“这是我以前写的小说,不是很好看,就给你解解闷。你藏好了,如果被发现了也不要自己扛,别再去禁闭室了。”
“嗯。”许愿强打起精神,“你是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