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腹部,凭着一瞬间的触感,来确定那“硬硬的”还在。
那十几块钱里,除了一张两块、几张一块的票子外,剩下的都是毛票,这大大小小的票子,拢起来也是一大坨,再用几根皮筋紧紧勒住,当然会是“硬硬的”。
好容易挨到了一个车门下面,打量一下自己,书包在,蛇皮袋在,“硬硬的”在,嘴里的票在,满头大汗的人也在,只是,怎样才能登上这列火车?
车门的状况已经不能用“拥挤”来形容,按照武文杰十八年的生活经历,只是在山里打开野蜂巢时,才看到过类似的情景。
野蜂们尽管密密麻麻挤得不可开交,但好歹人家都“赤手空拳”,没有行李。而挤在车门的旅客,则个个大包小包,有的包还大得出奇。
武文杰傻眼了。
也不知是谁说了声:“上不去车,那就扒窗户。”
武文杰一下子醒过梦来,扭头看过去,只见一溜窗口都有人在往里扒。
看来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扒窗户。
武文杰吃力地挤到一个窗下,这里人显得稍少些。
他看看别人的样子,然后笨笨地模仿着做。
先得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腾出一双手,这不为别的,是要向车上靠着窗户的人打个招呼。
在山里,尽管不用那么讲究礼数,但家里父母对孩子还是很有些要求的,特别是出门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中,讲得最多的,除了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别人要有礼貌。
武文杰冲着窗口里的人笑了笑,这一笑,差点把嘴里的票给弄掉了。他赶忙收起笑,用手把票扶稳,然后顺势拱手抱拳,再点点头,算是行了个礼。
车上的人向他挥了一下手,意思显然是答应帮他。
武文杰弯下腰,把蛇皮袋提起来,向窗口递过去。
刚才蛇皮袋一直在手上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放到地上再拿起来,双臂竟然有些发软,险些没举起来。递向窗口时,他能感觉到胳臂上发酸的肌肉在微微地颤。
一咬牙,他把蛇皮袋塞进了窗口,里面的人接了下来。
他用手扒着窗子下沿,脚底下蹬着车厢外壁,将头探进窗口,用力往上攀。
上半身进了窗口,他感到有几只手在自己背后连拖带拽地帮着使劲。
双手撑着,欠起上半身,双腿再进来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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