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告诉你吧,刚才我跟老六已经把新方案搞定了,这个方案有老六加持,绝对没有问题。要是领导在这,我还想请他跟我们一起喝庆功酒呢。”
听老七和车车一唱一和说得热闹,武文杰心里起急。一来,他确实饿了,正千方百计地试图掩盖肚里不断传出的咕咕声,再者,摆在桌上的菜味实在是太诱人,他不得不一次次努力咽下嘴里涌满的口水。
好容易才等到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位住了嘴。
武文杰全神贯注地盯着车车的手,等她先下筷子“剪彩”。
看到车车慢悠悠地伸筷夹菜了,武文杰瞅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迅速夹起,麻利地塞进了自己还在不断涌出口水的嘴里。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陶醉了。
也不知这是车车家谁的手艺,无论是食材,还是佐料,方方面面,无不恰到好处。
不光是红烧肉,这四样菜,样样都合武文杰的胃口。
三个人边吃边喝边聊,一直到挺晚。
还剩最后一杯酒时,也没等来领导。
车车冲门口看了眼,说:“估计今天你们领导不会来慰问加班员工了,咱的酒不用给他留了,自己干了吧。”
三人碰杯,把酒喝干。
老七去送车车回家。武文杰自己先回了宿舍。
他坐在老七的床上,扫了一眼他的书架,发现上面多了好几本书。
这几本书都是挺新的,一看就不是从学校带过来的专业课本。
这些书中,除了有关内燃机车的以外,还有关于电力机车的。
按照老七的说法,现在厂里的很多青工甚至中年工人都在努力充电,力图提高自己。
老七显然也没有放松对自己的学习要求。
尽管他一再谦虚地表示自己缺乏基层历练,但实际上,他身处更高的平台,加上聪明又有心,在不远的将来,相信一定会取得更大的进步。
反观自己,在生产一线当了个小班副,目前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产和管人上了,技术方面完全就是在吃老本。
一线是当然基层,但自己本来打算是吃技术饭的,无奈身在基层,却很少接触到技术活,更谈不到跟上技术发展的步伐,这样下去早晚要落伍的。
工友们在学,车车在学,老七在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