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他保持着贴墙的站姿,继续向车车作指示:“马上还得烧些水,这次水温得高些,40度左右,就是你手伸进去,感觉稍稍有些烫,又不能太烫。把调好温度的水倒进盆里后,再把小黄放进去泡上5分钟。一定要快,这个事关子午流注,千万不能过了时辰。”
车车不懂什么叫“子午流注”,她理解大概是一个时间节点的意思。既然武“神医”说一刻也不能耽误,那她自然不敢怠慢。
她连忙去炉边继续烧水。
武文杰希望小黄能跟车车过去,以免离自己太近构成威胁。
可小黄跟着车车走了没走两步,一扭身又往回走,而且这回离武文杰更近了。
这个时候,车车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只是一门心思按武文杰的要求做,全然没想到武文杰正处在紧张当中。
武文杰了解狗性。在小黄眼里,他是生人,而且还是突然给狗家兜头浇了一盆水的冒犯者,它不会把眼前的这个家伙当成什么“神医”。
武文杰真希望狗狗们也有“狗文”,这样自己就能拿个“狗文”标语向小黄告知:“我是给你看病的神医,刚才的兜头一浇是我治病的药方。”
可惜没有。小黄走近他的时候,一脸幽怨,满眼恼火。
刚才的“兜头一浇”,是武文杰此番疗程的倒数第二道疗方,目的是把小黄的毛孔闭住——身体刚刚排完了毒,要止住内气再向外发散。
小黄哪懂这些高大上的东西?它的小心思里想的只是:老娘平白无故受人欺负了。
主人车车近在跟前,小黄不便造次,但阴沉着脸吓唬吓唬这位愣小子,主人也说不出道不出什么的。
见小黄不怀好意地在自己身边逡巡,武文杰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呆着。
小黄近在咫尺,他寸步难行。
于是,武文杰喊了车车一嗓子,要她把小黄叫走。
车车叫了一声,但小黄只是淘气地向她那边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的打算。
而小黄的那个转头,对武文杰来说,就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天赐良机。
几乎在瞬间,武文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卫生间,并迅速在里面把门别上了。
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而当他开始往里吸气时,令他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小小卫生间里的气味,比当年他在绿皮火车上闻到的那股味,还要恐怖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