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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失去方向了,那就只能一个方向一个方向地试了。
他以“泥石流”为参照基点,先冲着一个方向以匍匐的姿势向前爬去。他心里默认这是东。
往前爬了一阵,他开始喊丁娟娟的名字。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看来这个假设为“东”的方向是错误的。
车辆原路匍匐返回,又到了基点。
他用已被污染得不成样子的右手,向右比划了90度,他把这个方向假定为“南”,然后继续他的探索。
“南方”也是错的。
再向右转90度,这个方向假定为“西”,继续前进。
在这个方向上他刚喊完一声丁娟娟,就听到了丁娟娟带着哭声的回应:“车大哥,你在哪儿啊?你快过来吧!”
车辆欣喜若狂,声音都变了:“丁娟娟,你千万别动,我就在你附近,马上就到你那里。”
总算找到了!车辆用那只脏手使劲在地上拍了好几下。黑暗中他感到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开始往前爬。
爬了十几米,他又呼唤丁娟娟。
丁娟娟答应了,可让车辆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是朝她的方向爬,可这会儿丁娟娟的声音却变小了许多,好似他走反了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车辆不信邪,又往前爬了几米,再喊丁娟娟,丁娟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车辆只好再往回爬,边爬边和丁娟娟保持呼唤联系。
可情况更让车辆纳闷。丁娟娟的声音忽大忽小,而他有时听着丁娟娟的声音很大,可丁娟娟说听他的声音很小,而他几乎听不见丁娟娟的声音时,丁娟娟却说听他好像就在自己身边。
这可真麻烦了。
本来以为马上就可以跟她会合了,不管下一步怎么办,至少两个人在一起,情况会好很多。
无论是原地等待,还是继续寻找出去的路,两人可以一边商量一边实施。
现在可好,连对方在哪里都摸不着,谈何下一步。
好在还不是最坏的情况,至少俩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