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他的腿脚不只是不方便,更是极为脆弱,相当于一条玻璃腿,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给他裹乱。
但为了救妹妹,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这条腿也比不上妹妹的安危更重要。
那个被打中头部的家伙,拾起了刚才车辆扔过来的鞋,瞪着凶恶的眼睛看着这个送上门来的瘫子。
坐在轮椅上,车辆外形孔武的优势全无显现,看不出有多高,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病号。
那几束恶狠狠的眼神开始流露出困惑,他们想不通这个瘫子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送上门来。
看上去距离差不多了,车辆低声命令丁娟娟:“就停在这里。”
拿着鞋子的那个家伙几步上前,站在车辆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刚刚打了自己一鞋的瘫子。
“把这鞋扔过来干嘛?是给我的吗?”他阴阳怪气地问车辆。
车辆露出一脸的不屑,都没正眼看他,冲着两个架着车车的家伙说:“哎,你俩那是干嘛呢?把人家小姑娘放开!”
啪的一声,鞋底打在了车辆的一侧脸颊上。
车辆这才把眼神回到他面前的这个家伙脸上。
停了一下,他突然把一口带血的吐沫,一点没糟践地吐到了这个家伙的面孔上。
这下可把这个家伙激怒了,他抹了一把脸,抡起鞋劈头盖脸地打向车辆,车辆没别的办法,只能抱着头左躲右闪,可困在轮椅中,他也无处可逃。
丁娟娟见了,急得大声哭叫。她能做的,只是借着车辆的劲让他少挨几下打,但实际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车辆好容易腾出一个空档,看着距离合适,他收起右腿,对准那人的裆部,用足力气狠狠地蹬了过去。
只听那人一声惨叫,摔出去好远,那只鞋也扔到了一边。
显然,车辆的还脚激怒了他们,就连那两个一直扯着车车的人都松开了她。
车辆看见他们有人掏出了匕首,有人从腰间解下了钢丝锁,还有人的手上戴上了带尖刺的金属套,便对身后的丁娟娟说:“你赶快退到一边去,跑得越远越好。”
然后他又对站在他对面惊慌失措的车车喊:“车车你还等什么,赶紧跑啊,还想在这等死啊!”
见车车和丁娟娟远离了,车辆一阵欣慰,接下来他就准备跟他们拼死一搏了。
就在几个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