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对方压根儿也没想到,这个安排会有挺大问题。
首先是酒店住宿还要花费一笔不小的开支,这是预算之外的,肯定承受不了。
要知道,在研发中心那边,住是不用花钱的,是人家自己的地方,作为接待参加培训的学员来用的。
但工厂没有这个条件,于是便按常规公事公办,帮这批要住不短时间的中国来客“就近”订了酒店客房。
谁住房谁自己花钱,这本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此外还有一个情况,那就是,住在酒店,就要有车,每天早晚接送。
这笔费用又是额外的。
显然,这酒店肯定是住不得的。
在人家惊异且略显不快的眼神中,武文杰绞尽脑汁想解释得“圆通”些,但他担心越描越黑,干脆直截了当把底牌掀了:“住宿和交通费用超出了我们的预算,我们不方便支付。贵方可不可以考虑,给我们在工厂附近安排住的地方,没有什么条件的要求,能住就行。”
本来在武文杰看来不算个问题的事,却在接待方那边引起了轩然大波。
几个相关方都怕自己担责,各自一推六二五,连带的也免不了对武文杰他们有了微词。
武文杰原想不应这个茬,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呗,但景杉提醒他,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后面的合作,还是作个姿态为好。
武文杰想想也是,便又一家一家打招呼,说明缘由,希望对方能够理解。
好好安排的酒店不去住,而要在工厂附近找个地方,这对工厂来说的确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事。
最后,总算找到个小阁楼,在里面布了几张上下铺,权当住所了。
武文杰在屋里四下打量,笑了:“这个条件,比当年我们去段里做整改那会儿,要好得多了。”
才高兴没一会儿,一个令人不快的消息又传来了。
工厂正式知会他们,在生产现场的学习考察,不允许带笔记本,也不许录音和拍照。
景杉一听就有点急了:“那还看什么?那还怎么学?”
人家的回答很官方:“需要让你们知道的,自然会让你们看一眼,有个了解。不需要你们看的,你就是看了也看不明白,所以更没必要去作记录。”
“要是这么看,肯定还是没法捅破那窗户纸。那还学个什么劲。”景杉气哼哼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