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能体现落实了协议精神。咱们学得到家,可是这个庞大合作计划的一块重要基石啊。”
苏苏纯那边费工作服,武文杰这头呢,费鞋。
脚上一直穿着的那双工厂发的钢包头劳保鞋,竟然被磨破了底和帮。
如果还在工厂,他会补一补继续穿。
可现在他身在国外,不方便补,又不能这么破着穿,一则不安全,二则丢企业丢国家的脸。
好在还带着那双旧的呢,旧归旧,却是完好无损的。
手上的那块表,似乎也有些不给力。
一般性的看时间,倒也还对付,但培训这边对时间的要求极为严格。
他这表走着走着就慢了,好几次都差点耽误事。
都说当地的表便宜,武文杰去商场一看,没见有多便宜。
有懂行的说了,那都是大品牌,那个价位已经相当合适了。
武文杰左思右想,下了好几回决心,才咬牙买下了一对正在打折的情侣表。
据说,这两块表合起来,比其它一块表的价格还要便宜不少呢,特别合适。
而对武文杰来说,价格优惠是他的首选指标,一举多得则是锦上添花了。
景杉最终只收集到了自己的一身和武文杰的一身还算能穿的工作服,可拿给苏苏纯后,却没有令她满意。
核心问题还是尺寸。
“德国人的工作服我穿着像长袍,你们的这两件我穿起来像短裙。”
苏苏纯发了愁。
再过不久,焊接协会将要举办一年一度的焊工精英大赛,按照比赛规则,像苏苏纯她们这样的学员,也有资格报名参赛。
当然,有资格报名是一回事,报名后能走多远又是另一回事。
景杉问苏苏纯报不报名,苏苏纯说她本来不想报,可她师傅荷尔曼却极力鼓励她报名。
“那你确定没有呢?”景杉没听出个所以然,于是追问道。
“我师傅最终还是说服了我,我答应报个名试试。技术上就是那样了,究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但我要参赛,不单单代表我师傅的徒弟,我也代表咱们工厂,代表中国女性。现在的问题是,我连身像样的出场服都没有。”